蔡楚: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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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冤魂幽灵徘徊于旷野山冈
不是信仰的迷宫里分不清方向
不是河流乾涸、大海枯竭
生命的绿色从此萎黄

不是地球母亲的乳汁已经流尽
人类将向另一个星球逃亡
不对,这些都象噩梦一样
荒凉绝不是一种迷茫的幻想

荒凉如同仇恨的刀剑
代代嫁接在生命的树上
年年结出血红的果实
喂养着形形色色的帝王将相

荒凉如同人们冰冷的目光
石头一样地相互碰撞
落下一束束种子一样的火花
散开象一星星拾不起的希望

1982、5

文章来源:作者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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