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就读过一些法兰克福学派的书,我写的《形而上学的迷雾》一书也论述过法兰克福学派。当时,阿多诺的“否定的辩证法”给我的反传统以理论的激励,本雅明的“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是我非常喜欢的文字之一。弗洛姆的“逃避自由”以及哈贝马斯的一些文章,也是我批判传统和现实的重要的理论参照。此刻在狱中再次读关于法兰克福学派的历史,仍然有些激动。(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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