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麦卡锡:一颗人心(张裕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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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天安门广场烈士们而作

最初将军们受命
清理广场
但抗命说:

“人民军队
不应用来
反对人民。”

喔,老烟枪们
另有些牌可打
它结束的方式看来
那些事总会发生
当男女们梦想得
太早太好之时一一
响起警棍,闻到血腥,
牢房角落的马桶;
从马萨达围城和斯巴达克斯战争,
到波士顿屠杀,哈珀斯费里开枪,
华沙犹太区,
匈牙利,布拉格,
肯特州,索韦托。
有些人会加上耶稣受难地。

这一次他们让它拖得太久
人群逸散,烟雾弥漫
但“人民军队
不应用来
反对人民。”

一旦说过,它就不会不言而喻。
美丽的公主吻了青蛙,
那约束我们的咒语就被打破。
一根石柱破损,射出其碎片
像钚弹点燃
炸弹。在这链条中,柏林墙
倒塌于石砾灰尘,到摇滚乐队
演奏。苏联刚刚放弃
而解散。以色列和阿拉法特握手
曼德拉是南非的总统。
而这不会结束,直到涟漪冲洗回
甚至天安门广场。

“人民军队
不应用来
反对人民。”

在有那则新闻的头版照片中,三名学生
一个是女性,站在一辆巴士顶上。男孩
扎着头带,正在弹吉他唱歌一一
什么?迪伦?也许是黑人奥尔菲,在召唤
新一天的阳光。我想知道在哪些低层社会
他从来就寄居,哪些无阳光的道路他已追随;
冥后珀瑟芬吞下了多少种子。
他们知道他们开始了什么?他们会这样
结束?或者,挨打,心碎,下次
他们会中断并跑走掩蔽吗?也许他们已经学会
带火到这场无情比赛的任何人
都应该准备首先被烧毁。

有人说我们现在情况更糟,我们已经释放
无数代被压抑的
部落仇恨,我们的阴谋诡计将
星际争霸战的武器注入对车位的
忌恨,醉后的侵犯,面孔的形状。

但也许邪恶的规模会永远
变小。我认为有些东西在那边进行,
整根石柱都将完成
那时它已发挥作用。
从那天起,我们最多
将不得不改变的会是
一颗人心。

(张裕译)
杰克·麦卡锡(Jack McCarthy, 1939-2013)是美国作家、擂台赛获奖诗人。

英文原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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