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阿林·韦尔斯:天安门母亲(张裕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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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赵紫阳而作

北京微风低吟
哀悼诗章。
眼泪就像山雨
随坡而淌

分流直到它们汇聚一堂
随着那杨子江水波荡漾。

我是天安门母亲
早已双眼肿胀
以前有此悲伤。
潮湿随一路
渊远流长。

我的夜晚无量。
我仅孤独一支
在冷暗世界上。

他们复制了
那六月夜殇
刻于我灵魂
一趟又一趟。

我儿立
在广场
仅装备
一幻像
他们来一一
人民武装。

我儿立
在天安门广场,
与其他人儿女
形成海洋
他们来一一

装甲坦克
沿着街道向天安门直闯
驱使者恐惧,下令者偏执狂。

我们的儿女
撂倒在地上
在他们手旁。
深红色渗进每条缝隙
在这些古老的中国街巷
今天仍有污点在我们身上。

我无法计算那些夜晚
从此为我儿泣怆。
今天我为另一位泣怆。

消息非自官方
但北京微风又低吟。
这次是为老人之亡。
有恐惧的守卫
在我门外站岗。
我喉咙里肿大,
无法开始吞咽,
这是我如何知真相。

内疚总在啃我心房。
我在六月那夜无法帮我儿。
如我再次无助一样。

对那位挺立的老人
表达敬意是我想望
代表我儿和其他人
在天安门遭害死亡,
但恶徒们看着
我的静动闲忙。

我是天安门母亲。
为那些逝去的人
哀悼是我的担当。

(张裕译)

米歇尔·阿林·韦尔斯(Michael Allyn Wells, 1953-)是一位美国诗人。

英文原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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