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志义:如何避免“核按纽”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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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中美两国对立气氛越来越浓,不断有人提出自己的担心:中美两国是否会进行核战争?美国没有承诺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是否可能突然发动核打击?中国是否为了应对这种情况,应该制定首先进行核打击的超限战?对于这些军事问题,笔者没有过多研究,但是从民主国家的防卫机制来说,美国不太可能主动发动灭绝人口的核打击。而真正要制止核按钮被按下,应该从提高中国人的人权意识着手。

一,美国如何打击ISIS?

摘录一条2015年网上报道的消息:

为了打击ISIS,美军在2015年11月16日实施“浪潮行动II”,出动4架A-10攻击机投下25枚500磅炸弹并用30毫米机炮射击,两架AC-130炮艇机参与行动并用105火炮轰击,一举摧毁ISIS原油运输车116辆。其中一个细节令人震撼:空袭前一小时,美军2架F-15率先飞抵车队上空撒下传单,警告司机空袭将至,弃车远离车队,据悉或无一司机死亡或受伤。

这又令人想起1945年美军原子弹轰炸广岛、长崎前,美军曾投下6300万份传单,通知平民撤离,电台也以15分钟为间隔持续向日本人民播放这个信息,当然结果是日本人不信。还有一次战争是以色列2014年空袭哈马斯,事先用电话、短信、传单甚至还用无人机对楼顶发射小型非致命导弹,这种警告方式被称之为“敲屋顶”。

民主自由的国家一直以来就是以这种艰难的方式在与野蛮敌人战斗,以尽量保护平民的手段消灭那些人类渣崽,美国大兵,就是人类和平的保护神,恐怖分子的梦魇!

二,民主使美国的人权进步

美国历史上确实有罪恶。美国建国后,还有跟土著印地安人之间的不对称战争;民主制度建立之后,还有农奴;种族歧视曾经弥漫社会;资本主义初期的工厂,也存在劳工压迫;即便是华人,也曾受到美国歧视华工法案的伤害。

当中国人要求人权时,“左愤”们往往拿美国的人权说事。但美国的人权在进步。屠杀印地安人主要发生在十七世纪末和十八世纪初,还没有美国的时代。那时,整个世界正处于中世纪黑暗向文明的过渡时期,对野蛮人的教训采用了野蛮的方式,很难有现在打击ISIS的文明。因为那时还没有民主,或民主处于萌芽状态。林肯解放奴隶,正是民主带来思想解放,人权理念获得突破,人身自由必须脱离经济关系的结果。歧视黑人是根深蒂固的殖民文化带来的,先进和落后之间的差别如此明显,那个时候想不歧视都不可能。林肯解放黑奴后,美国黑人运用民主赋予他们的言论自由,游行示威权利,经过长期不间断的反种族歧视运动,现在在美国,种族大致实现了平等。劳工在工业经济初期确实受到压迫,但民主赋予他们组建自己工会组织和抗议罢工的权利,现在美国企业中的劳资矛盾得到根本性的绶解。即便是他们视为外国人的华人,目前在美国也大致享有平等权利。美国国会不是因历史上制订过歧视华工法案而道歉了吗?

民主具有推动人权进步的功能。首先,民主讨论与思想的自由交锋,能不断区分人性善与恶,推动人权理念进步。战争即便是正义的战争也要避免伤害平民,甚至伤害敌对一方的普通士兵,便是人权理念的进步。其次,民主化便是公开化,能把在阴暗角落中侵害人权的暴行和丑恶,公诸于天下,使其受到公众的谴责。美国关塔那摩监狱虐囚事件,不正是被记者揭露出来,虐囚者不是受到追究吗?第三,民主实际上是民众的一组政治权利。包括选举、集会、结社、游行、示威、抗议、罢工、言论自由等。它赋予民众在权利受到侵害时,有进行和平反抗的权利,可以大幅减少现实中的人权侵害。台湾一个受迫害致死的军士,引起二十五万人的游行抗议,政府还敢作恶吗?

一个社会,总会存在人权侵害事件,因为人性的恶不能完全根除。这种侵害可能来自政府,也可能来自社会。关键是有没有如民主这样的机制来减少和防止这种侵害。中国有人权问题,美国也有人权问题,但中国有民主这样的机制吗?中国监狱中的“躲猫猫”死,“喝开水”死,不允许抗议,不允许记者采访,怎么能够真象大白呢?

三,脱离人权进步的发展是危险的发展

美国的强大,不仅是经济的强大,军事的强大,还在于其思想的强大。思想的发展特别是人权理念的发展,与经济发展、科技发展、军事发展是同步的,它使美国成为一个健康发展的国家。

金庸小说《天龙八部》,有一情节,乔峰父子与慕容复父子准备生死之斗时,一位少林寺看管藏经阁的扫地老僧,出来解说佛法。其中有一段关于武功与佛法关系的经典论述,大意如下:佛法在求渡世,武功在求杀生,两者背道而驰。只有佛法越高,慈悲之念越胜,武功绝技才能练得越多。相反,练习武功,如果没有相应佛法理解的跟进,则武功练得越高,对自身伤害越大。

这一段的论说并非玄学,它说出了社会能够取得健康发展的要义。这里不说经济发展、科技发展要由人的权利发展来统领,如果我们把军事发展当作武功,则思想的发展特别是人权理念的发展便是佛法。

纵观近几十年来美国参与的战争,如二战、朝鲜战争、越南战争、前南战争、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我们发现一个规律,即战争双方死亡人数呈大幅递减趋势。但美国军事技术在这几十年却是突飞猛进,即杀人的手段和方法成几何级数增进。为什么美国的武功越高,杀人反而更少?因为他们的人权理念即对生命价值的认识同时也在增进。战争的反人道性,使他们并不依仗武功,轻启战端。即便是对那些穷凶极恶的法西斯政权和恐怖份子,必须动武,也要全力减少对平民对生命的伤害。“零伤亡”是保护自己,“精准打击”是不伤及无辜,“斩首行动”则是只惩首恶,放过胁从。这些战略战术以及技术的应用,充分反映了人权理念在战争中的统领作用。它使美国虽然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能力,却决不会成为象纳粹德国那样的法西斯国家。

反观中国,军事技术也在发展进步。但某些掌管军事力量的人,却无人权意识。那些叫嚷中国不怕放弃西安以东,那怕死三亿人,也要毁灭美国几十座城市的人,并不懂生命的价值。战争的正义性有时各执一词,难于判断,但是,一,战争的根本目的是保护生命,保护人权,针对的是人权罪犯;二,即便是正义的战争,在战争过程中也要体现人性、人权原则。如果战争过程对人的侵害,大于人权罪犯对人的侵害,战争的合理性便要受到质疑。显然,没有人权理念的进步,军事能力进步越快,对人类的伤害可能越大。

最危险的是,原子弹是威力巨大的超级杀人武器。如果发射原子弹的“核按钮”掌握在一个权力不受监督约束,而又无人性的人手中,他的一念之间、一怒之下,按下这个按钮时,带来的便是万劫不复的人类灾难。想想朝鲜的原子弹,掌握在金三胖这样一个对自己人民心狠手辣的人手中。有什么机制和力量能保证他在某种情况下,不把手伸向“核按钮”?军事的强大或叫武功的强大,没有思想的强大或叫佛法的强大,能是人民的福音?

所以,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们都应团结起来,向专制政权说不。因为缺乏民主与约束机制的专制政权不仅对本国人民构成现实侵害,而且对世界人们构成潜在威胁。

***议报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发表日期:2020.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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