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要把900万人隔离75天,从1月23日封城到现在差不多这么多天了。要全民隔离14天就够了,或者隔离23天,最长一个月。但这里要统统关闭75天。据我所知就是逃出去的武汉人,也只隔离14天,也就是同样的武汉人出了武汉是14天隔离期,但武汉市要75天。难怪要逃跑。我不知道就医学意义,现在到底还在哪里。也许是900万人等待那1/9,000,000的概率超长潜伏期的复发。

如果如此,再算一笔经济账:900万人的停工歇业,和900万人全部做一次价值300元的试剂检测筛查对比,哪一个经济成本更高。

可能在当时的民意之下,政府已经在全民愤怒和汹涌的病人那里找不到方向。我仿佛听到了那句:捉拿病毒蔓延的凶手!

一声令下,把人民相继获罪归案了。开商店的有罪。不戴口罩的有罪。武汉乃至于湖北人都有罪。

可能有人重新感受到令行禁止的快感 。武汉迎来了毛主席。这个话,片警说过。对我说这是毛主席的伟大指示。但毛主席没有去世?

红袖章是唯一审查全民有罪还是自由的神圣使者。刚刚封城那会儿,我也无法绕过”防疫”这样的大事件和他们说什么。但是当我和本地居民交流,十个有八个反对搞封闭,看到有老人在街上无人敢救大哭,工商大队抢走小店营业执照的时候,我觉得封闭这件事已经太极端了。当他们按照毛主席时代的方式处理瘟疫问题的时候。

我看到持续封闭带来的人们内心枯竭和木讷、社会产业链毁坏、人们不一定病死反要到饿死的时候,我就成了封闭的坚决反对者。

为此,和红袖章交锋多次。推栅栏、呼号、抢本子、踢路障,当然目前为止还是一个堂吉诃德式的抗争。

但武汉以外的互联网世界并不消停。武汉政府也会想办法增加自己的合法性,或者说哄人民开心。硬的不行换软的,软的不行换硬的。如此往复企图使人民的意志消磨殆尽。我见过给社区送米,每个人两斤,送大头包菜,每个人三颗。但这和人民失去的不可同日而语。

受压之下,新闻里最近换了歌颂和感恩的语调,对人民的抽血吸膏之后——每个环节都在雁过拔毛。在社会主义国家,人们已经将吸吮公有的油脂变成了一件心满意足的事情。而不再去过问正当性和合理性。

解禁之后是恐慌,是各个地区瘟疫还在扩张的恐慌。那个零增长的数字眼看要捂不住了。各种解释即将出炉,来告诉当局之所以不能伟光正,是因为全世界太罪恶。我在想,这次人们又将要犯了什么罪呢?

原载:王剑虹脸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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