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中国有个矛和盾的寓言,其实世上矛和盾的故事常常发生。当你要卖矛的时候,会大加赞扬矛坚无不摧;当你要卖盾的时候,又会夸它牢不可破。

中国近代的伟人毛泽东先生曾把马克思主义当成治国的信条,说他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但是在他百年之后,邓大人为了拿下毛的传人,自立为王,又搬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于是人们不禁要问,那么马克思主义是否需要检验,放之四海的话是不是说过了头。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马克思主义观念最先在欧洲开始形成,可是由于资产阶级势力强大,他们容不下这样一个旨在为资产者挖掘墓坑的幽灵。于是这个幽灵只好向东游荡,在刚刚脱离封建不久而又相对落后的俄国安家落户。列宁组建的布尔什维克推翻了克伦茨基的社会革命党政府,建立了第一个马克思主义政权。苏俄荣幸地成为马克思主义的第一实验室。

马克思的正统代理人列宁强调无产阶级专政,对内镇压反革命和封建势力,对外国侵略者则妥协求和。他的继承人斯大林杀人尤甚,内斗激烈。苏俄不但对内实行专制,对社会主义阵营的兄弟国家也粗暴地干预践踏,直到形成一个专横霸道的红色列强。

经过长年与资本主义国家的冷战对抗,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经济压力,苏维埃社会主义联盟终于在1991年解体。马克思的第一个实验室宣布倒闭。

1949年,马克思的第二实验室在东亚的中国由毛泽东建立。中国刚从满清帝制走出不久,经过日本侵略,再加上多年内战,破乱不堪。在一个基本上没有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贫困国家,毛泽东借助一群自私狭隘的农民,打垮了类似克伦茨基政府的国民党政权。

中国当时的主体还是农民,农民是列宁最看不上的一个群体。但是毛泽东还是大胆地开始了他的共产试验。没收地、富、资本家的财产,剥夺知识分子的发言权,强迫农民和民族工业走上人民公社和集体化的道路。最后导致三年自然灾害,饿死百姓3000多万。

经过几年的低潮,毛泽东又通过文革把共产试验田推向高潮。他在全国范围鼓吹和运用阶级斗争的理论,大学停课,工人停产,党内互斗,百姓互斗。最后,毛伟人自己在众叛亲离和唐山地震的悲情下,合上双眼,去见他的导师马克思同志。共产主义在中国区的试验到这个时候也应当宣布失败,寿终正寝了。

可是中国共产党人太爱权力,顾面子,来个死不认账。邓小平尽管在经济战线改革开放,但是在体制上还要四个坚持,不放弃马克思的理论指导,至少在口头上是这样的。可以说,尽管人们,包括共产党人自己,对马克思的信念和修养已经趋近于0,但是当权者还要抱着马克思的大旗不放,因为这毕竟是他们的治国之本。一旦否定了马克思,那么共产党的合法地位就会动摇。相对于后苏联领导人的开明,更显得中国党人的保守。

试看今日的共产主义国家,贪官成群,民工被残酷剥削,特权阶层已经超出了“各取所需”的生活水平,老百姓福利却越来越少。人们应当有权利质疑,如果共产主义的雏形就是这样,我们为什么还要前赴后继去追求它?

从中苏两大实验室的实验数据可以看出,马克思主义所通向的不是什么共产主义社会,或乌托邦,而是一个集权、专制、独裁的社会。是一个权力横行,道德衰混乱的社会。

在不到100年的时间里,两个马克思主义大试验室,一个偃旗息鼓,一个名存实亡。那么人们难免会问,为什么马克思主义不能带领人民奔向他所鼓吹的先进社会呢?原因就在马克思主义本身。

首先,共产主义只是一个脱离实际的理想社会,可以实现的几率几乎是0。

除了马克思所说的消灭三大差别,共产主义的实现必须具备两个基本条件,这就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社会再好,人们无法制止自然灾害的发生,包括旱涝、疾病、瘟疫、地震、火山,以及人为的战争创伤,比如原子弹、氢弹的爆炸。既然人类无法应对这样的突发事件,共产主义社会的基本条件就不能持久稳定。

此外,马克思的共产主义有一个隐含的假设,即地球上的资源是无穷多的,人类的道德品质是无穷好的。没有这样的保障,各取所需就会遇到麻烦。可是地球上可以利用的资源确实是有限的,包括矿产,能源,水利等。人的道德品更是五花八门,鱼龙混杂,泥沙共下,难于控制。

在和平时期,人口增加的速度会远远超过生产力和农业的发展,因此各取所需和世界大同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理想境界。大家需要什么就拿什么,早晚会僧多粥少,把资源掏空。如今中国的贫富两极分化,还有无法制止的贪污腐败现象。这些事实表明“各取所需”已经是一小部分人的专利,这些人运用手中的权力为子孙后代去获得巨大的财富、官阶和生活条件。这小部分人想要啥就有啥,实际上早已进入共产主义的状态。而广大劳苦只能为了微薄的薪水各尽所能,去创造这些人所需要的财富。

第三,除了三大差别还有健康基因的差别、人种文化的差别、智力快慢的差别、体力强弱的差别,还有自然条件的差别,诸如沙漠和绿洲,高原与平地,沿海和内陆。不要说不同的国家,就是在一个国家里,也不能具备同样均齐的社会条件。一个国家都做不到大同,如何去建立世界大同。要非洲的不毛之地去和欧洲的工业国家大同,谈何容易。

基因差和体质弱的和基因好体质强的享受同样的待遇,前者不劳作,后者做贡献。这本身就是大锅饭,变向剥削,不公平。一个不公平的社会不应当是好的社会。

再说人类的自私、懒惰和贪婪的恶习乃是生来俱有,无法克服。到了各取所需的社会,难免会有一部分人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共产主义无法杜绝这种现象出现。

古人云,食色性也。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到了共产主义,如果有一天大家都到全聚德去吃烤龙虾,但又不能及时从美国空运过来,那么各取所需就出了问题。两性问题也如此,歌星、影星、TV星的门前车水马龙,应接不暇;身材矮小、相貌丑陋又不善才艺的那些人又会清冷寂寞。

人类是生活在大自然中的群体性动物,因此他们必须依赖自然,适应环境,顺其自然。不能凭主观意愿,企图摆脱大自然的约束,用单纯的理念治理国家,平衡社会。任何违背自然规律和自然环境的主观臆断都不利于人类在自然界的生存。大跃进和大炼钢铁的教训记忆犹新。强行的共产主义措施也必然会有同样的结局。

对马克思主义不利的是,他所诅咒的资本主义社会非但没有腐朽堕落,反倒生机勃勃。以至于人们开始怀疑共产主义的可信度。实施马克思主义的国家与西方资本主义之间有着无法调和的对立。100年的世界变迁表明了一个事实,资产阶级的普世价值正在战胜无产阶级的共产梦幻。

马克思主义与普世价值的势不两立体现在几个方面。包括专政与人权的对立,训教与民主的对立,集体与自由的对立,人治对与法制的对立,无神论与宗教的对立,一党专制和多党竞争的对立。这些对立无疑将是共产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之间不可逾越的沟堑。

总之,人类社会的发展走向必须遵循已知和未知的客观规律,审时度势,适应自然,才能健康发展。凭借一纸空文去追寻马克思预言的万年之后的涅磐则过于虚狂盲目。迄今实践证明,普适和宪政比马克思列宁所规定的章法更符合人性,符合客观现实。如果共产主义者们继续挑战普世价值,则会给国家和人民带来更大的损失。

10-5-2015, 《雁阵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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