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权网信息员潘黎明报道)2014年12月12日下午1时30分,上海维权人士吴玉芬、尹慧敏、严燕文等三人被“寻衅滋事罪”在上海市长宁区法院开庭,除了允许当事人家属进入法庭旁听外,10余人进入法院只能看庭审的电视直播,其余约60余人被拒门外。下午约4时突然网名叫“猫猫”的一个女孩得到“刘士辉要跳楼”的消息,与她一起的维权人士谭事文立即拨打电话“110”报警,随后,警察赶到把谭事文抓走、猫猫和盛兰福也被抓走。

12月13日上午,维权人士张皖荷在微群贴出几张和一个网名叫“孟田明”微信对话截图,撕下了歹毒险恶的造谣之人的面纱,做了卑鄙无耻的事还妄想嫁祸于别人。

2014年12月13日上午,刘士辉律师就关于“刘士辉被迫害,要跳楼,请关注”的谣言发表声明如下:

各位朋友:我是刘士辉。昨天(12月12日)我到上海市长宁区法院旁听吴玉芬等三位维权人士被构陷案,从下午一点十分进入法院,到下午五点半多旁听完庭审从视频室出来,我本人没有做任何不理智的事情,也没有跟任何警察发生过冲突。所有的视频旁听室都是在一楼,没有楼层可跳;再者数年前,我本人就在推特、微博等媒体上公开声明过“无论身处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自杀”,我本人不可能做那种不理智的蠢事、傻事!请各位朋友务必尽快到昨天发现所谓“刘士辉要跳楼”消息源的聊天群去截屏保存证据,以作后续报案和维权。

这是特务机构和卧底精心策划和实施的对我本人进行恶意中伤并在朋友中制药混乱、试图火中取栗的罪恶阴谋!事实上,狗特务的下三烂阴谋也达到了耸人听闻、制造恐惧、一石多鸟、搅浑池水的罪恶目的。

网友猫猫(时绒)就是因为此事被躺着中枪的受害者,她因为看到所谓“刘士辉被迫害,要跳楼”的消息而马上报警,结果被匪警抓着头发拖打,手铐勒痕明显,一个女孩子被打得惨不忍睹!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家人和女友被吓得半死半活,得知真相后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到现在他们还没有从恐惧中摆脱出来。我的诸多外地朋友更是牵肠挂肚,我走出视频室后全国乃至境外的几十个问询电话蜂拥而至,让我莫名其妙,目瞪口呆(旁听视频室被屏蔽了信号)。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一个昨天根本没有到长宁法院、我和他彼此没有互见、网名叫“孟田明”的人,他的真实身份信息以及他为什么无中生有恶意中伤我的原因将待后公布。现在本人恳请各位网友马上截屏收集相关证据。万谢!

2014年12月13日 请广泛转发之
刘士辉律师的电话号码:18510545432
下面是猫猫讲述自己在长宁区法院门口遭遇的经过
(我网名猫猫,本名:时绒,祖籍河南,现在在上海工作。)

在大约四点的时候,从社交网络上传来消息,称“刘世辉被迫害,要跳楼,请关注”,我们在门口等的人非常吃惊,马上要求进入法院,未获批准,谭事文等人赶紧拨打110求助。

几分钟后,110到达,大家上前讲述情况,警察刚开始称不是来出这个警的,接着 ,在车内打了几分钟电话,下车后直奔大家来,问‘谁报的警?’ ,谭答‘我报的’,紧接着,还没说两句就被几个警察和安保人员围拢过来,左右各一边,强制架离,无法挣脱。我在旁边一看,警察开始动粗,上前劝阻,‘不要上手!不能拉人!人家是报警的,你们为什么动手!’结果一起被抓走,期间有被撕扯头发,数人拖拽,推搡等举动。同时劝阻警察抓我的盛兰福也一同被抓走。
到达法院隔壁虹桥派出所后,我继续被拖拽推搡倒地,我抗争,被与谭世文,盛兰福隔离,在地上一路拖拽到单独的小房间内。进去就要坐约束椅,我抗议‘我没犯罪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椅子?我要见律师!’几个警察强行将我关在椅子里。接着,在大部分警察离开后,一男警过来挑逗我,争执数句后,该男警看我眼里含泪,身体因抽噎而颤抖,他走到我跟前最近的地方,对着我的脸得意洋洋的调戏:‘你有本事就别让眼泪下来呗?有本事别流下来啊!、、、、、、有本事就别流! 别流!’边说边用手指着我冷笑,我被他挑衅的忍无可忍,骂他一句‘傻逼!’他刚才还冷笑,这时脸黑下来,凑到我眼前,一字一句,低声的说“ ‘逼’–你–有 ,我–没–有–‘逼’!”我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无耻,气愤的说 “说你自己去!”他继续不断耍流氓不停的重复这句话,我被污辱的被迫回击“你妈有!”他没想到我敢反击他,气急败坏的抓住我双手用力扭到背后,我反抗,被猛揪头发,痛的我尖叫大哭,接着被用手铐反铐住双手。

之后发生的事,搜身,我拒绝,接着强制搜身,手机被从衣服里搜出来,强制解锁查看里面所有信息,包括微信,微博,电报,短信,来往电话号码,手机备忘录,所有照片,视频,音频资料,背包也被抢走,钥匙包,钱包,邮件…….全被检查,无任何隐私可言。手铐因为他们觉得不够紧,更换了一副更紧的,死死拷在手腕上,我的双手因为血液不畅通,冰凉肿胀,几小时过去开始麻木。在这个过程中,几个男警在室内抽烟,我告诉他们不要抽烟,而且他们已经看到我很不舒服了,只是将排风扇打开而已,继续抽,很快我被熏的胃病就犯了,痛的呕吐了一地。

后来我计算了一下在里面被扣留的时间,从四点左右被抓走,到七点半被拖拽扔出派出所,一共三个半小时。在这三个半小时里,被戴手铐时间从刚一进去到六点十分左右,共约两小时,我有手表,取下来手铐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眼时间。这期间他们问我任何问题,我只一句话:“我要求见律师!”数次盘问无果他们只好就看着我,翻我东西,看到手机里的占中的新闻照片后,边翻边评论,“撑占中?关你什么事?撑占中!”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消磨时间。最后实在没法,只得把约束椅打开,说“你可以走了”我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拘留的准备了,结果他们叫我来我就得来,叫我走我就得走,肆意拖拽,耍流氓侮辱人格,我拒绝离开。他们又几个人上前,像来的时候一样,一路在地上拖拽着,甚至都不顾衣服已经被抓到头部,捂住鼻子无法呼吸,我哭着呵斥他们,“不准扒我衣服!不准侮辱人!”他们才停一下,放下点衣服,接着继续拖拽将我扔出派出所大门扬长而去。
我从地上站起来,幸好包也扔出来了,我赶快找手机,给朋友打电话过来接我。谭事文和盛兰福两人已经先被放出来了,他们就在附近等我,赶快过来看情况。接着其它几个朋友陆续赶到,大家帮我拍照保留证据,有拖痕的衣服,被损坏的鞋子,手腕上红肿的手铐痕迹等等,拍完马上上传社交网络,防止有意外无法保存证据。然后我们开车去找已经离开的那部分下午旁听的朋友,大家在饭店简单吃了点东西,散去,只留一个朋友陪同我去医院看伤,拿药,最后在凌晨时分送我回家。这就是那天发生在我身上的整个事情经过。

附,睡前脱衣时发现右上臂内侧也有一处明显於痕,立即拍照上传网络保留证据。且不忘给110打电话报被虐待,接着报长宁区公安分局督查,接着想想还得给检察院打去试一下,市检察院值班电话指引周一上班时间打给长宁区检察院。睡下,夜里被警察抽烟熏到的扁桃体发炎,发烧一整夜。且在第二天得到确任,12日当天引发混乱的刘世辉要跳楼的消息,纯属有人恶意制造事端,刘本人因手机信号被屏蔽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直到庭审结束出来后境内境外几十个电话蜂拥而至,才发现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

猫猫还说“观察了半天发现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是穿“特保” 字样的人,只有一个穿警服的,拍下来让大家看下,结果果真有用,后来就是他抓我衣服,纠扯头发拖走我的。家属大约十个左右进到庭里面 庭本身能坐大约三十人 刘律从视频上看到剩下的大部分是警察 穿制服 坐在那里睡觉。警察占了百分之六七十的位置,剩下要求旁听的公民分两个房间安置看视频 一个房间约二十人,其余的都不准进去,除家属外大部分都是在那两间视频室。刘士辉律师就在这个视频间旁听,整个房间信号被屏蔽。

网名猫猫(时绒)电话:15121187083

来源:维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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