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 总是要向前
奋力扇动翅膀
在空中划一道弧线
身后是群山和草原
前有风雨雷电
地上小溪流水
蝴蝶翩翩
向南和向北
有熟悉的路
可雁要学那船
在没有航标的河流上
寻找远方的航向
空中也有礁石啊 雁
还有冰雹和气旋
你就义无反顾
全不顾破空之痛
身后已离得太远
你泣血的路上
升起迷雾
荒草漫野 森林疯长
更有那雁阵
任悲鸣 任呐喊
亦 不回应
南方有暖 北方有寒
南方繁衍 北方家乡
谁去理会
太阳的刺目和星空的浩瀚
雁啊 你总不回头
你知道自己遍体的伤
你要用头 翅膀 脚和胆量
拼尽全力 犁出血路
深到 无论什么
都 阻挡不了
遮蔽不住
2020 年 12 月 29 日
【作者简介】风吹沙，安徽自由写作者。本诗转自微信。
来源：《自由张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