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拒的朋友期待的眼神总在搜寻我崭新的文字布局,于是我无法停止我运行的笔墨和生命的畅想,象一个高高举起的婴儿,我高高举起这些流淌在怀里的文字,让他们绽放并且苟活。

总在纠缠灵与肉的伟大作家总让人觉得下流和伟大并举,香艳和冷酷同行,辣手摧花和狂轰滥炸共舞,比如那个写出西方第一骇俗《查泰来夫人的情人》的大胡子英国男人劳伦斯,男人写性之细腻堪比人间大厨,他在他那篇集人间暧昧大成的短篇小说《你抚摸了我》中,那样女主的性想象可以穿透时空的屏障穿透即将到来的情人的那一只手穿透午夜的魅惑穿透沉重的夜幕穿透黎明的雾霭穿透人性的一层层设防。
如同一座城池,在诗人眼里女人和城市都无需设防。

你抚摸了我,对女人来说这样的感觉可以为了黎明而昏昏欲睡,你抚摸了我,这样的感觉是上帝赋予女人的专利,你抚摸了我,如此诗化感觉让男人嫉妒,尽管这样的文字出自男人之手,这样的触觉创意可以涵盖铺天盖地的女性文学直达深湖,你抚摸了我,日月星辰天地震颤。
谁都知道女人是不能抚摸更是经不起抚摸其实实在在是抚摸不得的,只有男人不知道,没几个男人知道一场看似平凡的抚摸能引发一场天地动容的空前水战,除了上帝和他的劳伦斯还有老酒葫芦。

《查泰来夫人的情人》,劳伦斯的封山之作,这部书足足让整个西半球痉挛了半个世纪,接下来东半球继续痉挛,写性,女人永远写不过男人,女人写性都是小写,男人要么不写,一旦写起来就是大写,大到电闪雷鸣霹雳红尘,大到春情呼啸千秋爆裂,大到尘烟翻滚昼夜激荡。
整个20世纪就是查泰来夫人烈火燃烧的世纪并在我们的新世纪继续燃烧,和安娜卡列妮娜不同的是,安娜只是一种忽明忽暗的徐徐文火且背负着人道主义的自我救赎,而查泰来夫人则是灵魂当先继而整个肉身肆无忌惮的熊熊烈焰,这样的烈焰可以摧毁眼前的一切也能造就某片祥云或者未来,如同大战之后死寂一般的万物生灵,虽然涂炭但却是偷情似的绽放着星火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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