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惨案震惊全球,全世界都在思索:这是何因?如何应对?环球时报11月16日发社评。题目是《欧州反恐要避免意识形态的激烈》。社评讲到极端主义的滋生土壤列出两点:(1)“……大多数穆斯林国家或是像被新的时代抛弃了,或是发展困难重重,挤进富裕国家行列无望。”(2)“一些穆斯林移民到发达国家后落入社会底层,而且他们的艰难处境被代际传递。”环报17日题为《邪恶的恐怖主义不是无根的浮萍》的社评更是匪夷所思地提出了恐怖主义产生的另两个根源:(1)“中东已不再有穆巴拉克、萨达姆、卡扎菲那样很招人厌、但却起了独特作用的政治强人,……阻挡恐怖主义和难民向欧州蔓延的‘墙’ 被炸毁了。”这就好像在说民国初中国内战,原因是少了清朝皇帝呀,责任在孙中山革命党推翻帝制。(2)“美国扶持以色列” 。

经济民生和地缘政治是很多穆斯林不满的原因,但恐怖极端分子是穆斯林中的极少数,这极少数人突破人类价值底线的疯狂行为,用多数人不满现状来解释就不通了,为什么绝大多数穆斯林没有因是经济上的弱势群体而成恐怖分子呢?甚至相当多的穆斯林也成了恐怖组织的被害者。生活不好就杀人呀?个人生活不好去杀人是精神病,有组织的大规模杀人必有另因。极少数恐怖极端分子是宗教原教旨主义者,这才是他们抛家舍业,来到伊斯兰国舍命圣战的主因。把多数与少数分开是对的,这种分开包括把多数人不满的民生原因与产生少数邪恶分子的宗教原因分开。

宗教是人类文化、意识形态的重要部分,其助人性善的作用功德无量,但若保守、封闭、不宽容则将激发人性恶的一面,为害人类,这种例子历史上还少吗?

如保守性。人类社会在发展、在现代化,可仍将一千多年前产生于游牧部落时期的宗教经典当成现代国家管理和人一切生活规范的最高准则,不可越雷池一步,保持对经文不折不扣、病态的、“原始的完美” ,这必将与现代社会产生巨大矛盾。这不是因跟不上现代,而是要将现代拉向后退,是要回到早期的伊斯兰时代、中世纪的“末日决战”。

如不宽容性。出于人性的自由、平等的普世价值的一个本质特征即“宽容” 。而宗教极端主义者唯我中心、唯我独尊。他们视自己信仰的东西为神圣不可侵犯,视一切“非我类”人为异教徒而排斥、杀戮。排泄不满的方式很多,而宗教极端分子的方式是滥杀无辜。上世纪80年代作家拉什迪写了讽刺穆罕默德的《撒旦的诗篇》,被伊朗霍梅尼下全球追杀令,拉什迪整整躲了20年。今年初法国《查理周刊》因对穆罕默德的讽刺画而遭血洗。美国9·11炸双塔、前几天的巴黎恐怖案和无数“斩首” “人体炸弹” 都是这种不宽容性的极端表现。因杀戮而直上天堂的说教使杀人者进行“史诗” 般的圣战心甘情愿、前仆后继。

对宗教极端的恐怖组织、对万恶的“伊斯兰国” 发动全球一体、战争式的军事决战很必要、很迫切。但这也只是治标之举,不治本则“抽刀断水水更流”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打垮“伊斯兰国” ,但其碎片化外溢全球,其害无穷无尽。

对症下药、治标又治本之略就是伊教改革。环报17日社评讲“有些人呼吁‘伊斯兰教应当改革’ ,去除‘已经过时的个别教义’ ,但这种话不可能被广大穆斯林接受,宣扬这种观点很可能只会导致更严重的文明对立。”这太悲观了,难道广大穆斯林永远是这些过时教义的奴婢、人质吗?永远要坚守古兰经代替法律、恢复奴隶制、恢复鞭刑石刑、女孩不能上学、取消电影电视、对异教者杀无赦吗?文明有差异,但毁掉无辜者生命不是文明对立的表现,而是对一切文明共同的底线的违背,是野蛮与文明的对立。对宗教改革看清楚、不违言、不畏惧、深发力是军事战场之外的又一战场。针对固守经典某些部分的原教旨主义,针对本教的封闭性、排它性、纯洁性的极端思想,伊教中的主流温和派、改革派、有识的政治家和知识分子站出来,进行自内到外的大破局、大变革,则伊教之幸!穆斯林之幸!反恐斗争之幸!人类之幸!

北京查建国 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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