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笔》第五期:陆文:家祭毋忘告力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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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印象里,笔会国内会员的处境比较恶劣,以前余杰受威胁,“你信不信,我们可以叫你蒸发。”最近衙役对滕彪说:“打死,挖个坑埋了!”独立中文笔会中被监控的被软禁的,以及“刑释分子”的比例,也说明笔会会员是朝廷长期打压的对象。怯于国际舆论,衙役嘴上不说什么,心底里其实是把独立中文笔会以及成员当成反动组织异端分子的。

不完全统计,笔会中的“刑释分子”计有齐家贞、孙宝强、刘荻、江棋生、廖亦武、严正学、傅国涌、綦彦臣、刘水、杜导斌、李元龙与朱虞夫,还有几个迄今关在牢房里,计有师涛、杨天水和刘晓波,像我与王力雄、昝爱宗、刘逸明这种在派出所拘留所小住的还不算在内,但不管上述文友关的时间有多长,吃的苦头有多大,至少大家离开了集中营仍活在这世界上,不像力虹那样急匆匆的离开红尘。我不明白他究竟经不起绝症的折磨、衙役的无情,还是受不了人心的险恶,以及对前途的绝望,才毅然拔掉塞在气管里的呼吸器的。说真的,在我眼里这有点像穷极无奈的“安乐死”,当然,这明智的了断,力虹显然不是为了早日进天国,而是为了一了百了地逃避衙役的控制。

“人是最暴虐的,他可以强迫女人怀孕/也可以用开花弹射穿儿子们的心脏/让母亲的哭泣比岁月更长。”这句诗是不是诗人毅然赴死的原因之一呢?他文章中曾说,“无论如何,我会坚持到最后一刻。”尽管知道“在没有痛感的人群里/诗人是最无用的”。但没想到“我如有陈天华和三岛由纪夫的勇气,必将蹈海或切腹!”这种话居然在他身上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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