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这美领馆面试官看上去我们是一伙的,在他眼里我也是。“去过美国吗?”,没有”。

“去美国干什么?”,“旅游”,我答。

“你通过了OK”,他微笑的看着我。

我一个抱拳让他措手不及。

整个面试一分钟搞定,比早泄的小帅哥提前30秒。这个美国老兄弟没看我任何资料,许或他真把我当成一伙的,我这一脸的自由普世让他相见恨晚。

或许他对我这种东方式霸气装束刮目,或许他见我超凡的羊角辫好奇,或许他把我当成了中国大陆最后一个先锋艺术捍卫者,或许我成了他眼中灿烂的晚霞。

总之他觉得对这样的上海文艺老男唯有无条件放行才不至于亵渎上帝的意志也只有放行才颠覆不了美利坚价值观,他必须在第一时间放行,他别无选择。

他在想我们的老鹰主唱格列弗雷已经走了美国已经没有摇滚,眼前这骨骼非凡的中国待签者必是位加洲旅店控,哪天带上他或他带上我一起去多佛小镇喝酒或者泡妞。

格列弗雷天堂安息,愿上帝保佑中国摇滚。

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艾伦•金斯伯格还没捱到21世纪就早早见了上帝,他绝望狂怒的嚎叫及其他怎么就这么草草收场了,美国人也太健忘太不是地道了。还有那在太空狂舞的迈克•杰克逊至今也没人问津了,这个昏迷了大半个地球的流行歌圣竟英年早逝的让上帝垂泪,眼前这中国兄弟一定没忘了他。

我们美国没有大野洋子玛格丽特杜拉斯没有莎拉布莱曼月光女神但我们有再不与上帝对话的西尔维娅普拉斯,这个早早凋谢的波斯顿野玫瑰也只有这老酒葫芦还记得。

至于被老酒葫芦称作“此曲只能天上有”的卡伦卡蓬特仙妞,我只能说他俩绝配。

我知道老酒葫芦,他是我们一伙的。

2016-05-14/上海美兰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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