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我的精神裸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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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酒诞生于大跃进年代的上海并且苟活至昨晚,现半幽居于澳洲悉尼。

独立中文笔会会员,曾向笔会建议开设情色文学专栏并自荐主笔,被一些人疯狂拥戴被另一些无情拒絕。

一生放逐于精神乱世,驰骋于千古红尘,游走于浩瀚环宇,浪迹于未来玄空。自信文字不仅可力透纸背,还可以穿越人心颠沛魂魄直达形而上软处。

早年拽著自己的头发想离开地面飞向遙遥远的天堂:日常生活中写一些不切实际的诗,说一些不切实际的话,过一些不切实际的日子,梦想着一些不切实际的,所谓爱情。

相信每个女人都是我的至尊皇后也是床头贱人,一生供养,或者撕成碎片,让她化着漫天花雨纷飞并装点当晚的夜空,惊扰我梦。

一想改寫歷史二想改寫現實三想改寫未來,最後唯一实现的是改寫自己。就像現在的一些男人老想著搞大女人的肚子却在喝啤酒時不小心喝大自己的肚子。

喝酒时把酒当女人,和女人一起时把女人当酒,写作时把女人泡在酒里,酒对我的最大意义是,她可以化作女人并且风情万种——一次釆访本人如是表達。

还好本人沒搞大女人的肚子,还好本人的肚子沒大,除了把女人泡在酒里把文字当成女人,把世间的美色涂满天空。

本人的唯一财富是世间美人,本人的至高理想是,收获并放逐红颜。

所谓鞋儿破帽儿破,身旁的佳人不破,你笑我他笑我,一壶酒儿待破。

自称:

一壶老酒能醉天下,

一杆老枪能打天下,

一把胡子能扫天下,

一腔文字能玩天下。

2018-01-22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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