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诞琦:我所认识的约翰·纳什:他治愈了疯癫,却依然孤独...

荣誉降低了社会标准的尺度,在荣誉的光环下什么都变美了、变正义了。狂乱的行为在正常人身上被贬斥为“发疯”,在诺贝尔奖得主身上便被赞美成“特立独行”。那么,有没有可能纳什教授的疯癫并没有被治愈,倒是普罗大众治愈了他们审定疯癫的标准呢?  (本文选自《自由的老虎》一书,作者沈诞琦,上海人,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公共管理(国际发展方向)在读硕士。自普林斯顿大学本科毕业后,曾在美国联邦储备银行波士顿分行担任宏...

沈诞琦:一九八九的一百万

在所有一百五十页的档案里,只有这一张1990年的剪报是彩色的。它就像那段灰蒙蒙的历史中唯一的亮色,让人对未来存有希望。剪报上一张采光极好的照片,一群英姿勃发的中国人正在普林斯顿大学标志性建筑拿苏堂前谈笑。当时的天气就像今日那么好,春暖花开,万里无云,而那几张率真的笑脸上也丝毫不见阴霾。照片上,有一个时年24岁的女孩。就像所有那个年纪的女孩,她长相单纯,笑起来很甜蜜。她周围的那些中年人,待她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