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隔岸秦淮梦

和所有的过往墨客表面相似,我一直在心里赞美秦淮河,无论十年前的那一次还是当晚的这一次以及未来不知名的某一次。我努力说服自己相信秦淮八艳的美丽和多情,就像相信脚下这秦淮河水流淌的风流旧事,我知道这样的赞美很酸,酸的像古往今来的所有文人雅士,如果有酒,我相信百年的陈酒最酸,千年的风烛最毒,万年的美色最绝,风吹动不易察觉的烟云,落笔在暗夜深处。 许多时候我们搞不清楚究竟是美景和佳人成就了诗人还是诗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