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明磊:去意彷徨的阿童木一代人

也许在独生子的孤独生长中,这一代开始了“一个人的大进军”,我们在问自己,一个人能否超越意识形态,政治与文化而独立,这毕竟是大公司对大公司,大组织对大组织,大意识形态对大意识形态的时代啊! 阿童木一代心中存在这样的形象:阿童木的屁股上伸出小钢炮向一切大机器开火。 “电脑要从娃娃抓起。”邓小平这么说,于是我们成了电脑通。现在,当我们在网络上呐喊时,自由就变成抓娃娃了。…… 我发明了一个词:阿童木一代...

翟明磊:笨重的王者

阿钟,老阿钟。别的友人与你神交,而我与你的肉身过从太密。我甚至知道你放屁的样子,那种古怪的表情,曾被你的爱人模仿再三作为笑谈。 眼前浮现的种种是你在俗世的表情:第一次见到你是《街道》杂志引见,拄拐的你是《街道》的上海地区发行人,结果我发现,你只是把一大堆杂志塞在了床底下。《街道》真是新诗人办的刊物,让一个不良于行的人做发行员,结果可想而知。 我还记得你当时住的一个房间,其小无比,只有一个梯子通往...

翟明磊:冯正虎谋略——成田机场九十二天抗争路线图...

(参与2015年2月11日讯)【编者按】五年前,中国发生一个荒唐的故事,一个震惊世界的事件。中国公民冯正虎被上海当局八次拒绝回国,于2009年11月4日起露宿于日本东京成田国际机场92天。每天睡在长椅子上,没有洗澡,最初几天没有食品,只能以自来水维持生命,后来依靠入境日本的中国大陆、香港、台湾民众及海外华人、外国友人的食品空运援助。他成了一个不能回到自己国家的中国公民,一个上演了好莱坞电影《幸福...

北京公安局:我和你唯一的共同语言是法律——致北京公安局的一封公民书...

北京公安局各位官人,衙役: 这种称呼并无歧视,而只是呈现事实,你们并非现代公务员能独立执法,而是听从某些领导的意志。从任何方面来看,我们并无共同语言。你们大肆在北京抓捕知识分子,致我友人郭玉闪入看守所,寇延丁至今下落不明,夏霖刑拘。更不要说传知行的何正军,黄凯平被抓。活脱脱上演了一个瓜蔓抄的活剧。我要解释一下瓜蔓抄,那是朱元璋与朱棣办案时,从主犯抓起,连他们同事,同学,族人,邻居都抄办的专制恶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