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水:清华大学两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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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国国军中的孙立人将军,中国大陆的民主斗士张林先生,都是清华大学毕业,也都是安徽省人。这两个有几个共同的特点:都很刚直,都是干练之才,都坚决反对共产主义,都有贡献于中国历史的进步事业。

孙将军(一九00-一九九0),安徽庐江人,其父为举人,旧王朝地方中高级官员,后从事教育,曾任北平中华大学校长。孙将军自小受国学教育,一九二三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同年赴美留学,就读于印第安纳州普渡大学土木工程系,一九二四年毕业,获理学士学位。后又考入弗吉尼亚西点军校,攻读军事。一九二七年毕业,应邀游历欧洲,考察英、德、法、日等国军事。一九二八年回国后,一直任职于军界。一九三二年调财政部税警总团任第二支队上校司令兼第4团团长,驻防海州,即今天的连云港一带,他结合中西,制订出适合自己部队需要的训练制度和方法,形成了一套与国军其它部队不同的训练操典,被大家称为“孙氏操典”,所属部队按照“孙氏操典”进行严格训练,素质极好。

孙将军参加过江西的剿共作战,曾经以少胜多,一九三七年,与日寇血战于上海,中弹十三处,昏迷三天,后来参加武汉保卫战,立有战功。三八年到四一年,在贵州都匀练兵,所部被改变为新三十八师,孙任师长,这就是后来在缅甸抗日战场屡战屡胜的,立下奇功的中国赴缅作战的主力部队之一。

孙将军的身上,有一股顽强的战士精神。有一九四一年四月,英缅军第一师全部和战车第七旅一部后路被切断,被日军合围于拼墙河南的仁安羌。英军反攻失败,陷于绝境。4月15日深夜英缅军总司令官亚历山大元帅向中国远征军求援。4月16日晚孙立人率本师刘放吾一一三团驰援。于18日凌晨赶到仁安羌,立刻发起攻击,遇到日寇三十三师团顽强抵抗,只到20日才全部击溃敌军,肃清残敌,击毙日军一千二百余人。这次救援性战役救出英军7千余人,并夺回被俘记者教士约5百人。一一三团以寡击众,以寡敌众,战死三营长张琦以下二0四人,伤三百一十八人,全团接近一般人员伤亡了。

撤退往印度的过程中,所遇皆崇山峻岭,热带雨林,沟壑陡峭,毒气弥漫,没有后方,前后左右时有敌兵。而孙将军的部队基本完好,重武器完好,军容整齐,同时国军中杜聿命所部的第五军撤退云南的途中,判断和选择失误,死伤万五千人以上。

自四三年三月开始的第二次缅甸战役,孙将军已经是新一军的副军长,仍然兼新三十八师长,血战数月,牺牲了三十多名连长,可见战争之残酷,日寇之凶顽,到十月攻克野人山;接着血战胡康河谷,十二月下旬,击毙55联队长藤井小五郎大佐以下约一千余人,其师团长田中新一报告中写道:“进攻于邦之敌军,总是逐次渗透到我阵地侧背,突然进攻,使我军障碍设施和正面火网完全无用武之地。”

一九四四年的缅北战役,新38师在孟拱河谷战役中歼灭日军18师团全部,及53师团,第2师团,第56师团各一部,击毙日军一万二千余人,自身伤亡尚不到千人。8月5日,盟军历经苦战七十八日,终于攻克密支拿。孙将军在盟军反攻收复缅甸北部的战役中,一直是中坚力量,无论是大雨、急流、丛林、峻岭、敌人的坚固的工事、猛烈的炮火,都不能阻挡他正确的判断力和他的部队的勇敢善战。要知道那些自然障碍,就是和平时期的旅行家到了那里,都很难逾越,更何况军队还要携带武器和粮草,还必然经常遇到敌人工事与猛烈的炮火阻击!

后来孙将军在东北,继续发挥他的侧背迂回,穷追猛打的战术,中共的林彪将军,基本上一直是他的手下败将。直到他被调离新一军为止。而后到台湾练兵,为国军训练了五十万战斗力很强的部队,这为保卫中华民国奠定了强健的基础。

在孙将军的身上,我们看到一种敬业精神,一种献身精神。

同样,在张林的身上,同样可以看到这样的精神。近来,看到大纪元上的张林照片,那是一幅神情忧郁的照片,和我去年四月五月看到的张林,有很大的差异。去年,我们聚会交流,那个时候,他还留着过去的发型,我看到的是一个精力充沛的,神采奕奕的,风度翩翩的张林,健谈而真挚,不带丝毫的虚饰,无论什么问题,到了他那里,立刻变得清晰易解,富有强烈的正义感,特别强调团队精神,提倡互相之间的宽容忍让。而一年下来,经年累月地写作,缺少起码的营养,背负沉重的家庭负担,遭到蚌埠市黑恶势力的绑架和侮辱,更重要的是对中国民运久久不能形成强势实力和影响的焦虑等等,导致了他杭州之后,特别显得疲惫,那种神情忧郁的照片,就是在杭州摄下的,可以说那是忧虑中国民运的神情。

但是,我们相信,他内在的灵魂,仍然是强健的,为自由民主而战斗的意志,为人权民权而呼喊的真情,仍然象过去那样强烈。一九八五年从清华大学毕业后,作为一个核物理专业的毕业生,他被分配到蚌埠市一个纺织厂工作,不久之后,他就依然离开单位,多次想偷渡到民主世界,寻找支援性力量,来改造中国大陆的落后的社会制度,华南,华东,西南,西藏等地,都留下了他寻找盟友的足迹,在云缅边境,他组建过中缅自由战士。我们可以想象,他在那里的足迹,和孙立人将军在那里抗日的足迹,有过重合。后来他到了华北继续寻找朋友,交流思想,和华北的朋友们一道,建立民主沙龙,探讨抵制专制腐败,拯救中华民族的方案。八九年中国民运大潮兴起了,他在蚌埠组织工人、市民、学生、北上声援团、各种文化沙龙,领导那里的民众反对腐败、追求民主,劳累不足以压倒他,形势的恶化不足以迫使他退缩,他继续领导那里的民主运动,直到被逮捕。两年后,出狱了,仍然是四海为家,寻找追求真理的朋友,九五年又因为参与组建“中国劳动者权利保障同盟”而遭到劳教三年。本来这样的权利,是宪法许可的权利,但是中国大陆的宪法是执政者用来骗人的招牌而已。中共执政集团,不能容忍任何民间的结社自由。象张林这样因为行使自由结社的权利而遭到政治迫害的人,很多很多。三年劳教结束,张林去了美国,在那里广交朋友,和众多的民运领袖合作过,并于一九九八年底,偷渡回国,试图秘密集结力量,与专制腐败力量,做坚决搏斗,但是又立刻遭到拘捕,官方又以劳教三年虐待之。

八十年代的收容所,看守所,监狱,劳教所,张林都经历了。而且由于他刚直不阿,从八十年代开始,就受到很多肉体的殴打和虐待,尤其在广东省第一劳教所,更始如此,警察们不光以电刑摧残他,还唆使那些丧失灵魂的,只知道主子和个人利益的犯人,结群殴打他,电刑导致他的神经末梢炎症,至今无法治疗痊愈,警绳和镣铐的伤害,造成他十个指头,九个不听使唤。

贫困、劳累、社会的冷漠、警察和犯人的殴打虐待,家庭的朝不保夕的生活压力,都未能催垮他的民主信念。二00一年底,他从广东劳教所获释回来之后,以惊人的毅力,一个指头在键盘上写作。只要你到他的家里,每天你都可以看到他坐在电脑前,不是认真阅读资料或文章,就是吃力地敲击键盘,将自己的一腔义愤,化为文字。他那种直截了当的、不兜弯子的风格,那样深刻到骨髓的思想,那样凝练而生动的言语,在我们的阵营里,也是难得的佳品,在对共产主义的批判历史中,应该垂诸史册,深受未来那些没有经历过共产主义毒害的后人喜爱。

清华大学的学生们,可能有很多偶像,但是在清华的历史中,孙立人将军和张林先生,才应该是真正能够经得起历史过滤的精英,他们的灵魂才配称清华灵魂。

杨天水于故乡

05年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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