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建刚:我为自己设计了一场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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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01 诗魂有道

我早已为自己设计了一场葬礼,
打从开始写诗的那一刻起。
那是四年前的深秋之后,
一个刻骨铭心的冬季。

天命耳顺之年才踏上诗途,
只是为了灵魂的放浪不羁。
风花雪月不是我的选项,
文史哲的激情交汇是我高杨的诗旗。

莱蒙托夫和海涅同死于二十六岁,
普希金三十七岁被罪恶的子弹击毙。
李白杜甫苏东坡死于天命耳顺,
诗人的遗志总要有后人承继。

我遵从了宿命走入诗人的行列,
只想让这个时代成为辉煌的追忆。
三千年未遇的大变革激动人心,
历史深情地翘望着传世之笔。

不敢说每一首诗都殚精竭虑,
但对诗的敬畏使我绝不轻率随意。
如果不是呕心沥血地嗜诗如命,
不会在荆棘丛生中去寻求春秋大义。

我在诗途上一路狂奔,
每一朵晚霞都可能是最后的际遇。
白云与朝露会为我垂泪,
我的大风悲歌将搅动巫山云雨。

踏上诗途就没想过全身而退,
我早已为自己设计了一场葬礼。
李杜和东坡一定会亲临现场,
普希金和莱蒙托夫定会悲极而泣。

但我会笑语吟吟地与他们相会,
这是诗坛千年注定的华丽相聚。
酒与月光是诗人灵魂的深爱,
上帝恩宠的圣坛永无孤寂。

弥尔顿会对我絮叨《失乐园》,
但丁会急不可待地索要《新的神曲》。
我们都是旧时代的掘墓人,
我会捧出墨香扑面的《再创世纪》。

我用诗歌为世界送葬,
我的诗是对这个时代的奠祭。
奥林匹亚的山神会列队恭迎,
诗坛的星空会骤然圣乐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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