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默念太平轮: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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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酒葫芦2 2019-03-01

作者自介:
诞生于大跃进年代的上海,独立中文笔会会员,现幽居于悉尼。
一生放逐于精神乱世,驰骋于千古红尘,游走于浩瀚环宇,浪迹于未来玄空。自信文字不仅可力透纸背,还可以穿越人心颠沛魂魄直达形而上软处。
自称:一壶老酒能醉天下,一杆老枪能打天下,一把胡子能扫天下,一腔文字能玩天下。

“当我睡了上海滩所有男人,我一定能睡出一张《太平轮》船票”。

一个女人为寻找一个男人,她可以睡遍这个城市的男人,女人的信念可以让长城瘫塌,可以发起一场战争或熄灭无尽的战火,也可以睡死一座城池。

一张船票激活了一座城池——太平轮,那个年代女人唯一的彼岸,当男人或主动或被动的走上前线,当女人的心底一片焦土,当女人的梦中全是火海,女人只把希望投向远方,那片海平线尽头的岸。

当女人在水里,她渴望靠岸,当女人已经上岸,她需要另一个岸,当女人君临了另一片岸,她又在寻找更柔软的岸。

女人的岸永远是下一个,女人的男人永远是这一个,女人的情人永远是梦中的另一个。

这个女人如愿登船,满载着男人女人和一船被压扁的未来,满载着对某个主义的巨大恐惧和对未来的一丝希望,极度超载的太平轮终于启锚,缓缓的驶向深海,驶向生命的尽头。希望的灯鬼火似的闪烁,美丽的岸在一步步靠近,穿越无边的暴风雨,每一秒都是窒息,每一次浪的呼啸都是绝症,穿越死亡线,生与死仅一步之遥,或差之千里。

一阵不详的巨响天旋地转,一次倾斜如数家珍,一个粉碎性颠覆让太平轮从咫尺鲜活走向瞬间死亡。

的确很多人掩没在黎明前的海水里,但这个女人活了下来,凭着女人生的信念和死的无畏,游了那么远,只为寻找一个男人,那个女人心中的灯。生和死的搏杀在天寒地冻的海水里,慢慢的游静静的划傻傻的漂,等待彼岸,等待那个梦的降临。

2015-08-22/美兰湖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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