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荣:惊察五四百年造假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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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非马学根本劳动价值学说要义

笔者按语:“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主义”,据苏中二共称,五四以后的新文化运动就是推广马学运动。笔者既已向公众揭开“五四百年造假”盖子,就得再接再厉,向公众揭示马学乃是一种元论非真余皆妄议的学术体系,否则有的读者必然会说:如果马学乃为真理,那么“五四百年造假”也就并无大碍。笔者对答:正是五四以来百年造假,共产国家连发浩劫,引发人们严重质疑马学非真。笔者于狱(2000—2011)发现:马学元论亦即马学根本劳动价值学说,诞生伊始就是谬误,而非历史时代变迁、适用国别变化令其失效。本文乃是笔者两本证非马学旧着中的结论部分,于此花开两处,全文转载,但是去掉原有引文出处、追加说明之类全部——才三四个——注解。两本旧着乃是:《狱中证倒马克思》(简体字版。台北:唐山出版社,2015)、《真相真理双真集》下册《马学劳动价值学说证实绝非真理》(繁体字版。香港:夏菲尔出版有限公司,2019)。读者可以通过香港荃湾邮政局邮箱1285或者传真:(852)28702399求购,收件人:夏菲尔出版有限公司。

笔者希望具有财力的读者能够慷慨解囊,赞助笔者将此书自己或者雇人译成英文在西方出版,网上联系邮箱乃为:[email protected]。发轫于古希腊文明的西方样式学术的强项之一在于“逻辑思维”,笔者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在证非马氏劳动价值学说上,它的逻辑思维能力竟会突然变得如此低下。

一、劳动价值论系列证非归纳得十五要点

曾经有位中国学者说道:“一般地说,任何一门历史科学,都有一个上限和一个下限……而马克思主义的发展却没有下限,只有上限,它的上限就是马克思、恩格斯创立马克思主义之时,即1840年代。”必须承认,于己正式启动此项研究之时,笔者完完全全没有想到:1859年问世的马学奠基“公理”──劳动时数决定交换价值──及其逻辑衍论剩余价值论,劳动全收权,平均利润率、四马(产业资本、商业资本、借贷资本、土地资本)分肥揭、劳资整峙析、阶级构史释、私有万恶剖、灭资兴劳径、一大二公褒、劳工独存由、劳方专政解、赤党(复数)领政理、按劳分配义、商品消灭瞻、国家消亡瞩、劳动造人溯,劳改矫犯用等,可被本初证非和传递证非,马学旁系协论亦即马派哲学,亦然可被连带部分证非,以及更重要的,可被范式弃旧取新破茧式样证非。但是,历时五年的深入研究,迫使笔者没有保留地接受了这一现实:一种史无前例祸害人类150年的思想,竟然在学理上被一名曾获牛津大学博士学位的中共老营之后,于2009年在广州监狱高墙之内终结了!下限横空出世!笔者情不自禁站起模仿阿基米德轻声喊道:“Eureka!Eureka!(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现将之前所陈证非马学劳动价值学说得出15要点,胪列如下:

01.索要劳动乃以天设效用为鹄的,生产劳动乃以人造效用为鹄的。在八大效用寿康、财富、技能、启蒙、权力、尊重、正直、顺觉之中,天设效用和人造效用(财富之一部而已)二者的品种比率为7.5:0.5,或曰10:0.7.

索要劳动和生产劳动又各自分为经营劳动和作业劳动。换句话说就是,人类的具体劳动,乃有四种类别。笔者对“索要劳动”和“生产劳动”作出区别,其对人类认知的促进意义,远远大于马氏对“抽象劳动”和“具体劳动”作出区别。后者的延伸曾将人类对于交换价值的认知,引向一个完全错误的方向。

商品收凝之劳动时数,乃为价值本数,商品售出之市场价格,乃为价值末数。劳动价值本数、效用价值本数均为一向量,其首码于其卖得出时为正,卖不出时为负。劳动价值本数量纲通常采用“小时”,如12小时、四刻钟等,末数量纲通常采用价格;效用价值本末二数量纲通常均为采用价格,如12英镑、40法郎等。虽然同为向量,劳动价值本数却为一谎量,效用价值本数则为一信量。劳动价值本数为索要劳动成果之时,内中收凝之索要劳动时数全不接受测量通约;其为生产劳动成果之时,内中收凝之作业劳动时数可以接受测量通约,内中收凝之经营劳动时数虽然可以接受测量通约,但其不显示对于矢缀为正的劳动价值本末二数的正相关性,此称“时不函价”。若将无关旨要的时不函价的生产经营劳动舍相,商品于是可被分为测时不果商品与测时可果商品;从种类上说,测时可果商品种类仅占全部商品种类的7%.多达93%之商品种类的价值本数既为测时不果,则价值本数不可能是劳动时数这一基数,而只可能是效用序数这一序数,便成铁的事实。此称“客观测时不果”。

02.测量通约劳动时数必须动用“理性外尺”,估量排位效用序数只须动用“感性内尺”。远古的人猿和今日的猩猩,既不知道历法,时计、量具、面积,又不懂得乘除运算、三角函数,因而无法知道趸批产品和单位产品收凝的劳动时数,但是他们却能从事毫无障碍的交换,这就说明交换的依据并无可能是劳动时数,而只可能是效用序数。此称“主观测时不果”。

03.马氏出于无奈,承认垄断地租乃由具有支付能力的需求而非劳动时数决定。此时土地仅为不变资本即死劳动的物化形式,并无任何可变资本即活劳动作用其上,本无可能产生溢出原有交换价值即旧交换价值OL的后生交换价值即新交换价值NL,但是垄断地租月额却是(OL+NL)÷出租月数,这NL/月一项亦为测时不果之谎量。测时不果何来劳动价值本数从而价值末数?马氏劳动价值说不仅解释不了垄断地租,而且解释不了一般地租。地租并非马学普适之例外,而是马学普适之失败。鸟类学家证实见到第一只黑天鹅之时,有谁仍然会说“天鹅还是白的,黑的只是例外”?

04.即便承认交换价值乃由劳动时数决定,人们仍然无法解释为何供不应求之时商品价格走高,求过于供之时商品价格走低,仅使用“价格可以脱离价值”来辨,便会引起“为何可以脱离”的这一更加难以回答的“转型”问题。设某种商品收凝劳动时数为L且与该种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即“出清价格”L‘相等,供不应求时L’走高,变为L‘+△L,求过于供时L’走低,变为L‘—△L.此时价格的对应价值,应为L+△L或者L—△L.但是L既已凝固,便无可能增(加法)减(减法。折旧就是减法),时间整体永恒,乃以时间碎片永恒为前提。由此可知±△L不可能是劳动时数,只可能是可随着需求强弱起伏变化的效用序数。以同一律来看,商品价格L’±△L,绝无可能是L‘以劳动时数为基,而±△L以效用序数为基。马氏劳动价值学说竟然无法通过如此仅在方寸之内的逻辑检测!前苏后中执政已近百年的两党,国中万二参与发展马学的人员,夫复何言?

01—04小结:马氏虽然看出L、L‘和△L,以及NL/月均为向量,却没有看出它们均为谎量,谎量如何可作交换依据?即便矢号为正,一个谎量也永远不能汇出一个信量,正如无限永远不能变成有限一样。“依据”的“据”必须是信量。“创造”并不等于“决定”:劳动──索要劳动和生产劳动──虽然参与了交换价值形成,却不能决定交换价值大小。个中道理,乃与物理学科之中“质量虽然参与了重量形成,却不决定着重量大小”的定理相似。决定物体重量大小的是物际万有引力,决定交换价值大小的是匀质效用序数。依照实证科学标准,以上四点凡1400余字,已足以证明马学奠基“公理”为非,证明“价不从钟”;往下再证,纯为锦上添花。马学原错对其本人来说,只是一个学术失误,但对全人类来说,却是一场人间惨剧。马氏本人应对国际共运的连番浩劫、东西双方的多次仇杀,负上40%的法律责任。他是人类社会有史以来最大精神罪魁祸首无疑。

05.效用乃是客观规律因人方现的形而上式道化肉身(道即是理),或者称人格转化,正像电脑是客观规律借助主观意识表现的心化机身,或者称机格转化一样。效用的全部内容既然已归结于理,心理的满足程度当然也归结于理。价值本数效用序数源于心理评价的序数式样而非基数式样的量化,合成自“理化属性+心理满足”,或者“社会属性+心理满足”。心理评价乃为大脑神经对于客观规律的传感,恰合唯物论,不合唯心论,你不能说航天器壳外置感测器传送的只是幻觉,而非实感!而生物感测器远比机电感测器高级。因此必有:效用属物之理。悟理决定市易。庞氏边际效用价值学说和马氏作业劳动价值学说一样,可谓误尽世人,然而前者的实践为害,远较后者为小。真正合乎事实的──笔者认为──乃是匀质效用价值学说。

06.既然如此,十家合法生产要素可于“各尽所能”之后“各取所值”,便属合乎天理亦即自然法则。价值L大小乃由心理评价决定,价格L‘高低乃由市场供求决定。劳动价值说只承认劳动一家独立生成了新的交换价值,效用价值说却承认“四本六力”十家合力生成了新的交换价值,两者的分野就在于各自对于交换价值的来源,即“客付钟钱”vs.“客付效钱”有着不同的认知。马氏因为其他九家合法生产要素的劳动时不函价或者测时不果,便行否认这些劳动也是劳动,实为大谬不然。既是各取所值,除去常规意义上的利润,便无马氏所言的各项剩余价值可言,而利润亦不属于马氏所云剩余价值,虽然利润确是剩余。谁决定研发生产何种适应市场效用?资本家及其司商力;谁决定如何研发生产这些效用?理论上,科学家;工艺上,工程师。他们而非工人才是交换价值的主创造者。

07.工资、利息、地租、税赋等构成以转移价值形式出现的成本。工资确是必要价值,利息、地租、税赋并非剩余价值,而是同为必要价值。十家合法生产要素乃为各取所值。威权若无出现,便无任何一家“盗取他家之值”出现。

08.商业资本、借贷资本、土地资本以及其他各家合法生产要素,乃凭各自实与提供了过程效用,成就了成果效用,而从市场买家方面获得应得报酬,而非从产业资本方面按照并不存在的马氏平均利润率,分得小费似的好处。“整个资产阶级和整个无产阶级的对抗”,其实并无学理根据,乃属子虚乌有。“不情愿站入限权牢笼施政的政府vs.本国全体人民乃至所有民主国家”的对抗,才是铁一般的事实。

依照马氏学说,剩余价值首先落入产业资本家之手之后,部分剩余价值将会按照马氏杜撰的平均利润率流入商业资本家、借贷资本家、土地资本家之手,形成“四马分肥”。产业资本家几乎无一例外地要和商业资本家、借贷资本家打交道,他要依靠商业资本家替他卖货,要依靠借贷资本家替他融资,部分剩余价值流入后二者之手一说,听起来还易令人信以为真,毕竟,此时的流通管道并不暧昧。然而,除了农业资本家,其他产业资本家的首得剩余价值,也会有一部分将会按照高于上述平均利润率的比率,通过某种暧昧的管道流入土地资本家之手一说,听起来便不可不令人疑窦丛生,马氏对此管道的来龙去脉从无写下一字。这是违背常识的,就像“天下会掉下馅饼来”和“唾沫星子可当饭吃”一样违背常识。另外,工人阶级必然要用所得工资中的相当部分购买作为生活资料的农林牧渔产品,马氏为何不说也有部分“必要价值”转化成了地租了呢?在“卡夫丁峡穀”、“欧姆卡剃刀”等之后,人们又看到了“马克思魔渠”!

09.剥削源自基于武力的威权,而非源自基于私有的资本;马学大费周章移花接木之事现被识破。资本若与威权尤其是国权相互勾结,方才产生持续剥削。应以公民属私有制、公民属公有制取代威权属私有制、威权属公有制(即国有制),后二者乃是大量滋生剥削的温床,其剥削样式,乃如欧亚集团布雷默于其《自由市场的终结》一书中所说,在美国,多支队伍在自由市场规则下竞争,政府充当裁判,维护规则,惩罚犯规者;然而,“中国的体制是,裁判用家人和好友组成一支队伍,而且只告诉这支队伍真正的规则是什么。”当代中国各行各业鹹认为,国有企业剥削了他们;国企职工鹹认为,国企高管剥削了他们;国企高管鹹认为,政府官吏剥削了他们;境外民企鹹认为,走出国门的中国国企剥削了他们。国有企业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无一处不与威权有关,无一处不与剥削有染,因而“里外不是人”、人人都喊打。威权属公有制和威权属私有制都是剥削的根源,二者──而非私有制度和私有财产──才是“万恶之源”。

志在消灭剥削的马学理论,结果孕育出了实为强化剥削的马学实践,症结在于马学奠基“公理”失之毫釐,差之千里。笔者认为: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将不可避免地是马克思主义的证非化,只能如此,岂有他哉!若在这点之上,不能实事求是幡然醒悟,中共将不仅失去未来,而且失去过去,成为历史舞台之上一个令人发笑的丑角。衮衮中共领袖诸公所获史评或荣或辱,全系他们阅读此书之后,能否醒悟。

10.基于系统论基本法“总体大于分体之和”的主衍论“总体收益大于分体收益之和”,“利润(总体收益减去分体收益之和所得之差)归于资方”乃属合乎天理──自然法则,因为资方乃是系统的统领,何况收益还分正负,资方全得揽下。根据本书所给的“剥削”定义,利润归于国家即为利润归于威权,类似将余肉交由虎狼保存,威权的形而下式道化肉身──官吏──大行期权寻租岂有不遂之理?

11.劳工工资恒常低开的原因,在封建主义社会全期和资本主义社会初期,主要表现为官向商索,贪婪无度。在发达资本主义社会,主要表现为劳动供过于求,此为自然现象,马氏将其单纯归于资本冲动或者资方贪婪,实为源于经济仲介决定论的颠倒头脚之见。缓解劳资收益矛盾的根本出路,不在于摧富益贫、抑智扬愚──那无异于杀鸡取卵,竭泽而渔,而在于以转移支付、公益捐助为基础内容的裒多益寡,俯就跂及。当然这种“价值的威权性分配”只能以满足收益对象的基本生存需要和部分发展需要为前提,享受需要须得他们自行设法满足──本无富贵之因,何来富贵之果?

通常,金钱向智者手中汇集,使他们多出司商家;肌肉在愚者身上鼓起,使他们多出劳动者。此种智者为上为富,愚者为下为贫的现象,乃为优胜劣败的自然法则使然,不以伦理观念为转移。但在上智和下愚之间,自古就存在着多条可供彼此换位的管道,例如“开科选士”、“论功行擢”、“刑上大夫”、“读书无用”等,此为前定和谐使然;到了当代民主社会,“予以每人平等起跑线,允许众人创造不平等”更成了社会基石理念。

12.对于商品经济而言,司商力是第一推动力,科技力是第二推动力,资本力是第三推动力,劳动力──纯指作业劳动力──只是第四推动力。人类进化的原因在于基因突变,尤其是认知基因突变,引起基因突变的原因极其复杂,人类迄今尚未完全弄清,但可肯定劳动绝对不能独揽。马恩二氏基于劳动价值说所倡的劳动至上论──该论后在苏联中国衍生出了劳模至尊论──显然不合事实。《证非二十义》既出,中共已无必要续尊工人阶级是先进生产力代表,续冠本党一贯为工人阶级先锋队,续称本国政体正合无产阶级专政类别。当代中国的国家功能,笔者认为,今后应被宪法定义为:主持社会正义,维护要素共和;威权远离资本,政府敬畏人权;生产国退民进,分配裒多益寡;津贴科教文卫,给力“双发双新”;打退来犯之敌,致力世界和平。

以上12条合在一起,便足以完全证非马氏劳动时数决定交换价值学说+税后薪后收益属于剩余价值学说+劳工有权全部收回上项收益学说+劳工因趋独存而应专政学说+收入按照劳动时数分配学说等等。

马氏国家自动消亡学说亦可受到连带证非:国家从来都是人对人的统治,马氏认为私有制度拔除,生产高度发达之后,便不存在人对人的统治,只剩下人对物的统治,因此国家可以自动消亡。但是公民属私有制+公民属公有制社会,必然还要保持人对人的统治──即使是民主性质的统治,这是毋庸置疑的。譬如说,界分群己的人权法和物权法仍得存在──法律既存,国家焉得不存?国家消亡学说乃是马氏共产社会构想之一重要部分,一是俱是,一非俱非。私有制度既可以保永恒,共产社会便不能充理想。

13.马恩二氏于其皈依实证科学同时,即行宣布抛弃虚悟哲学──包括自身所构哲学,此为确凿事实。此一抛弃乃属“范式弃旧取新破茧式样证非”、“缆纲统辖绳目协调式样证非”,茧破蛾出,纲蔫目闭。学术研究亦可有限接受以人为据证非,何况此处之人乃为马氏本人。笔者希望世人今后尊重马氏本人意愿,只认现今有马派哲学,不再有马氏哲学。

人脑可以格物致理,此为天道于人相通之径。理(规律)、气(物质)、能(能量)、形(形体)、用(功用)、时(时间)、空(空间)等六事,同为物质要素。虽然理根于气,理却为气主宰,亦为能、形、用、时、空主宰。知为理之形而上式道化肉身,理既有真里伪表,知便有真知伪知。19世纪法国唯物主义学派认为,一国之人能否得到幸福,全赖本国政治制度是好是坏,而制度之改变,全赖理性之进步,故尔他们得出“意见支配世界”的结论。笔者认为,若将“意见”改成“认知”,此说便臻精准。认知决定政法,政法决定其他一切,包括经济在内,此为唯物主义,绝非唯心主义。因为知即是理的复印,理既本为物宰,知便可作物宰。由此可以推出与马派哲学格格不入的六个命题:⑴物质不能决定精神;⑵存在不能决定意识;⑶经济不能决定政治;⑷经济不能决定认知;⑸区分社会由低到高发展阶段的标志,在于政治、法律、科研、教学制度,而非生产资料由谁占有制度;⑹剥削本属政治现象,非属经济现象。

毛氏默许林彪吹捧他的思想已是马列主义的顶峰,毛氏思想自然包括他的哲学思想。如果承认毛氏哲学亦为马派哲学产物,那么我们还得选出最能代表毛氏哲学的命题来行证非:尽管对于“内因外因可以构成一对范畴”不持异议,柏拉图、黑格尔、马克思、恩格斯、普列汉诺夫、乌公里扬诺夫(列宁)等人却是从无表述或者强调过“内因是变化的依据,外因是变化的条件”。此一虚假命题之原始杜撰者乃为毛泽东,或曾得陈伯达、胡乔木之助,目的一是为向党内莫斯科归来派争夺话语权进而领导权,二是为向属下党政军民大众掩饰本党依附苏联事实,借此树立个人权威光环。实证自然科学、黑氏虚悟哲学双双拒绝承认这个毛氏哲学命题:仪统宇观所涉之全部成对范畴,无不可以互成“根据”、“条件”、“为主”“为辅”。连意识都可以对物质起反作用,内因外因咋不可以互为主辅?毛氏此一虚假哲学命题实为马派哲学一个怪胎。公里去掉公字后即PDF,下同。

经此点破之后,相信读者必会对新加坡学者迪罗迪耶的判断产生共鸣:“考察以前全球力量的改变可以告诉我们很多。推动变革的往往是外部环境,而非着意的行动。因此,分散注意力比专注于目标更重要。”迪氏的意思有点像邓小平的“猫论摸论”──邓小平说的“要换脑筋”何尝不是“分散注意力”?内因、外因也是黑猫、白猫,对吧?事实表明,近代以来中国的任何重大变革,无一不是“外因是变化的根据,内因是变化的条件”的注脚,而不是反过来。宁愿相信“外因是变化的根据,内因是变化的条件”为常态的当代中国有识之士期待:中华民族的濒危进化基因,能在经历一系列外遗传变异后,生出令人热泪盈眶的绝地反击。

14.当代中国国中失诚失善失美现象,既令人嗤之以鼻,又令人痛心疾首,长此以往,非但国将不国,而且种将不种。此种邪恶狂潮之源,便为立国原旨部分(并非全部)失真,此一部分原旨,便是已为笔者证非的原错──马学奠基“公理”及其逻辑衍论和部分旁系协论。马氏若能死而复生,必叹“万古今又长如夜了”。虚悟哲学承认真诚善美四者存在着共生共存关系,面对当代中国社会失诚失善失美狂潮,笔者悟出:部分立国原旨失真乃为其终极原因,此属实证科学认可之倒转证非之法。

15.方法论总结:实证科学家们无不赞成爱因斯坦的说法“想像力比知识更重要”。

笔者学过一段画法几何,能够从自身对“空间想像力”的切身体验,推知实证科学所需的“探究想像力”,乃与人文学科所需的“抒发想像力”大不相同之处。但是,笔者认为,其于此次证非所获得的成功,受益于想像力乃远逊于受益于“串想力”。早在广州冶金中专求学之时,笔者就熟悉了公差测量的概念与方法、基数与序数的差别等;后在复旦大学求学之时,笔者又熟悉了马恩列斯毛的“无产阶级专政学说”,“权力”的西方流行定义,伊斯顿的“政治”定义,以及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说及其逻辑衍生理论;再在香港中文大学求学期间,更熟悉了拉斯韦尔的效用分类,马克思的民主观点等;及于广州监狱为写而读,方熟悉了效用序数、出清价格概念、系统论基本法及其收益分配衍论(后者乃为于狱自推出来)、庞巴维克的边际效用价值说,以及中国古代的理气之辨。从1976年至2006年,于此30年间,笔者接触过的学术概念可谓无数,但只有对上述十来个和组的概念的铭记达到了烂熟地步。及至证非正式开始,它们便可在适当的时间出现在适当的思域,彼此向对方抛出抓钩,串联在了一起,合力将马学知行原错抖落出来。李锐独具慧眼,很可能想像过,但他的想像不如笔者的串想那样富于成果。其实,串想就是成串的联想,即是联想的连续函数,而非一次函数。笔者于此将己特殊思想方法如实记述出来,供给思维学家以及科学学、科学史专家参考。相信会有许多读者提出疑问:“当今社会已与马氏所处时代社会有着极大不同,马学也许只是过时,并非起步就错。实践发生巨变,元论有何责任?”笔者举例辩驳如下:正圆应为360度,但是有人认为应为450度。根据“实践乃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命题反驳正圆应为450度,坚持正圆应为360度的人会说:450度圆沿平滑直线滚动,其轴投影轨迹乃为曲线,如是车轮,必然造成整车上下颠簸不已,因此正圆不是450度;根据“具有公认检验程式的实证方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命题,反驳正圆应为450度,坚持正圆应为360度的人则会更加彻底地这样说:450圆是为椭圆而非正圆,因为画出450度圆──以及任何大于360度圆──需要两个圆心,画出360度圆只要一个圆心;正圆只有一个圆心,具有两个圆心的圆必是椭圆;使用圆规,任何人以一圆心画圆必得正圆,任何人以二圆心画圆必得椭圆。马学奠基命题从一开始便说正圆应为450度,扬诺夫却违背马氏意愿又将哲学拉回马学。本书不违马氏原意,不添额外负担,省略证非“马派哲学”(没有马氏哲学)。不过可以略说两句:辩证法则的原是黑格尔,马氏从没写过辩证法则原理,仅仅做过引用;唯物史观的奠基者乃是费尔巴哈,马氏社会发展学说只可被称为社会学类假说,迄今实证不了。笔者仅认马氏有过零碎哲学思想。

首先,何谓哲学?罗素做了以下澄清:

其一:一切确切的知识——我是这样主张的——都属于科学;一切涉及超乎确切的知识之外的学说都属于神学。但是介乎神学与科学之间还有一片受到双方攻击的无人之域,这片无人之域就是哲学。

其二:哲学是科学于前瞻信息量不足时的非确定的预先探讨形态。

笔者理解,罗素所说的“确切的知识”,就是经过实证——而非仅涉实践——的知识。“实证”强调:后人按照先人得出某种结论的所有步奏重做一次,必可得出与先人所得结论完全一致的结论。此称“科学必备重复得出原则”。实践则有成王败寇之虞,所以它并不是检验真理的标凖,遑论“唯一标凖”,实证才是。

其次,何谓“历史科学”?曾经留学希腊的张绪山于其《历史学是何种意义上的“科学”》(载于《首都师范大学学报》2009 年第四期)中做了以下澄清:

历史学是何种意义上的科学?历史学被视为“科学”学科之一而享有“历史科学”之名。历史研究中获取知识的基本手段是以证据为基础的逻辑论证,而严格意义上的“科学”获取知识的基本手段是逻辑论证和实验验证,二者缺一不可。历史研究的主要特点是:主要证据(文字记载)大多具有客观性的不完备和数量的不充分;研究者不能完全摆脱自身既定因素(个人经历、倾向性、情感等)的干预和影响;结论无法进行重复验证。这些特点使历史学区别于严格意义上的“科学”各学科。历史学和其他人文学科一样,其存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并非仅仅取决于它含有部分科学因素(逻辑论证),更取决于它对人类生活价值的指导意义。

虚无民主:为马氏所展望的为“自由人的联合体”、行“巴黎公社式选举”的政治体系,其政体虽然确属无产阶级民主,但是国体却属无产阶级专政——于其中也,有产阶级要被全数从肉体上、思想上消灭。“无产阶级专政”、“决裂传统观念”,意味着马氏虽然反对资产阶级政府行新闻检查,却会拥戴无产阶级政府行新闻检查。至于“决裂传统观念”的具体内容,如前所述,马恩二氏于其所著《共产党宣言》早有明示:“此外,还存在着一切社会状态所共有的永恒真理,如自由、正义等等。但是共产主义要废除永恒真理,它要废除宗教、道德,而不是加以革新,所以共产主义是同至今的全部历史发展相矛盾的。”大陆公知可别想得美,这就预兆了共产社会必行严厉的新闻检查啊!

马恩二氏“自由人的联合体”的思想,直接来源于德国古典哲学。青年黑格尔派的重要人物之一赫斯与马克思、恩格斯的关系曾甚为亲密,赫斯的“自由共同体”的思想对马克思、恩格斯有着直接的重大影响。对于这一由德国其时尚属无名之辈拾人牙慧情事,有什么值得重视?说到底,马克思就是《资本论》,《资本论》就是马克思,马学就是一门鼓吹你死我活阶级斗争的学说,岂有他哉?哪儿有什么人道主义马学?

然而,即在马学知行彻底、全面失败的今天,所谓自由人的联合体和巴黎公社式民主,作为最后两根稻草,仍对不少公知、民众苟延残喘地散发着诱惑。但问题是:无论是对共产主义社会还是对社会主义社会而言,马氏设想的“自由个人”乃是是生产劳动价值而非效用价值的个人,“巴黎公社”乃是是承认劳动价值而非效用价值的国度,人类从来不会产生这样的个体和群体,进而世上从来不会出现这样的社会和国度。因为交换价值本质从来都是效用价值而非劳动价值(亦非添乱不已的庞巴维克边际价值)。生产要素缺了资本、技术来起领头作用,社会生产就会瘫痪,社会道德就会崩溃,人类社会就会就会难产。

异化倒挂:马氏没想清楚从而没说清楚的“异化”概念,笔者替他想清楚、说清楚了,如下:马氏其实认为,为他臆想出来的“劳动价值”,(于其观念当中)在资产阶级社会当中异化成了效用价值,从而认受了资本家的利润赚取,剥夺了劳动力的剩余价值。现在人们看到,真实存在的效用价值,若被无产阶级专政之下虚幻存在的劳动价值所取代,才是货真价实的异化,曾给人类社会带来多么万劫不复的灾难!劳动价值无由异化成为效用价值,正像奇数无由异化成为偶数,有理数无由异化成为无理数一般。

叶公好龙:对于笔者马学证非台湾版本(唐山出版社,2015年),读过的人多数觉着费解,少数则为一看即懂,此为悟性有别所致。但是,如果谁觉着费解便行放弃理解,谁就是叶公好龙,谁就成了对于共产主义浩劫的口头批判派。

举例来说,香港泛民团体以及进步市民一年以来激烈反对专制,争取民主,业已赫然成为举世楷模,笔者予以充分肯定。但是,若与西欧北美史上民主运动相比,他们属于“行动上的巨人,理论上的矮子”,甚至大多数人对于政治理论不感兴趣,导致书店、报摊上的政论性质书籍、杂志很难卖得出去——手机读物难以替代、补偿。如此这般,没有自己的洛克、博丹、潘恩的主体和客体,香港民主运动能走多远?香港民运分子虽有多人到台湾岛寻求避难,却无一人举孙中山画像游行。北京“六四”抗争要比香港民运结局惨烈得多,牺牲人数接近四百,但是民众喊出口号仍有“我们要的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近年大陆更有同情民运民众、力争人权公知,中了某方变质民运奸计,自以为敢为天下先,始而争相散布贬损中国民主之父孙文讹滥,谓其实为大独裁者,甚至有任广州岭南文化研究院院长者数典忘主。中国——包括香港——民运的“无头苍蝇化”,令人忧心不已。

末尾的话:已知所有中外证非马学成果,除了郑克中的《客观效用价值论》(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2002)均不可望笔者此书项背。证倒马氏劳动价值学说乃由二位中国学者超越众多西方学者做出,可被视为扭转“三千年未有之变局”之极其重大一役。

牛津大学的罗伯茨教授和傅诗教授、诺丁汉大学的曾锐生教授、哈佛大学的傅高义教授、普林斯顿大学的余英时教授等,给了笔者“百家争鸣”的学术鼓励。在此鸣谢。

全世界马学通、中国通,验证起来!若果没有大规模的验证,从而带动朝野亿兆认可,马学浩劫极有可能还会卷土重来!

开放2020-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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