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政府致函高校 敦促审查孔子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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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12

设于美国一所大学的孔子学院(微博截图)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和教育部长德沃斯上周致函美国各大高校校长,敦促他们审查各自的孔子学院项目,并采取适当措施保护教学环境。与此同时,美国一所大学的孔子学院的中方院长突然死亡也引发外界对孔子学院的关注。

蓬佩奥和德沃斯(Betsy DeVos)上周五签署的这封信的主旨是捍卫美国学术自由。他们指出,来自中国专制政府的恶性影响力对此构成了越来越大的威胁。

他们引述《华尔街日报》近日的一篇报道说,香港《国安法》的寒蝉效应正蔓延到美国校园。在普林斯顿大学,上中国政治课的学生将在他们的作业上使用代号,而非真实姓名,以保护他们的身份。在阿默斯特学院,一名教授正考虑使用匿名聊天,以便让学生自由发言。在哈佛商学院,如果学生担心相关风险,他们可以获准不参加敏感政治话题的讨论。

孔院施加“恶性影响力”

这两名政府官员随后在信中说,中国政府还通过另一种方式对美国校园的言论自由施加控制,那就是孔子学院(以下简称“孔院”)。尽管美国仍有约60所大学的校园内或周边设有孔院,而这些孔院自称是中国语言和文化学习中心,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它们也是施加和散播中方恶性影响力以及中共“大外宣”的工具。两位美国官员还敦促校方仔细审查与中国政府有关的各个项目,并在必要时采取措施维护教学环境。

美国普林斯顿中国学社执行主席陈奎德表示,尽管这封信并没有明确要求学校关闭这些项目,但政府显然希望校方能这样做。

“我认为美国政府已经意识到了孔子学院在当地扮演了中共‘大外宣’的角色,所以美国很可能最终会关闭所有孔院。”

除了美国高校校长,蓬佩奥和德沃斯同日还致函了各州负责中小学教育的官员(chief state school officer),指出过去十年来,中国政府在美国的几百所中小学开设了孔子课堂。他们表示,很多美国学校尽管没有中国政府的介入,仍然打造了优秀的中国语言和文化项目。因此,他们督促这些学校仔细审查孔子课堂的活动,并在必要时采取行动。

现已关闭的美国马里兰大学孔子学院举办活动的照片(马里兰大学孔子学院官网)

政府的一个“眼中钉”

美国行政和立法机构近年来采取了一系列措施,试图削弱孔院的影响力。美国国会此前通过的《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禁止国防部资助设有孔院的美国大学的中文旗舰项目,除非该大学获得豁免。两个月前,美国政府把美国各个孔院的协调机构“孔子学院美国中心”(Confucius Institute U.S. Center)列为“外国使团”,迫使它接受更严格的行政审查。蓬佩奥上个月还对媒体表示,美国孔院有望在年底前全部关闭,但他并未透露达成这个目标的具体方式。

美国独立政治学者顾为群表示,考虑到美国的教育体系,通过行政手段全面叫停孔院项目的可能性很小。

“美国联邦政府不管制定什么政策,地方官员很难在政府要求的时间范围内统一贯彻下去,更不用说私立大学了。”

尽管孔院近来成了华盛顿的眼中钉,但美国学界的看法看上去却没有那么绝对。

美国监察机构政府问责局(GAO)去年发布的一份报告就曾引述一些高等教育工作者说,孔院有利于增强美中学术合作和美国高校的中国招生工作,也为这些学校的中文项目提供了宝贵资源。

陈奎德分析说,与其动用行政力量,美国不如通过立法方式来限制孔院的活动。

“我认为立法是个更好的方式,因为孔院损害了美国的教育体系、高校的学术自由和言论自由,也侵害了美国宪法赋予人民的基本权利。”

就在美国政府致函教育工作者的前几天,另一起事件再度引发外界对孔子学院的关注。位于美国密苏里州的韦伯斯特大学(Webster University)近日发布声明说,当地警方上周三告知校方,该校孔院的中方院长、北京语言大学教师刘强已经去世。当地媒体报道,警方在他死前一天曾就一起儿童色情制品案搜查过他的住所。不过,他的死因目前仍然不明。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家傲华盛顿报道 责编:申铧 网编:洪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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