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北平分行的党产国产家产,没人能分清也没人想分清”,行长方步亭如是说。

从那个风雨飘摇的政权想到这个政权风雨飘摇中,那个年代的曾可达一批铁血保党派为他们的主义流尽了最后一滴血,怎么说曾可达们的身上还有主义,怎么说那个主义还没像今天的某个主义那么臭不可闻。怎么说那个主义终究离我们而去,怎么说这个主义如期而至。

为什么中国人总与灾难结缘,是这个民族集体弱智还是上帝的脚步总是来迟?在可以诸子百家繁荣昌盛的年代我们选择了空前血腥的暴政一统,在可以士大夫以天下为己任念苍生为至上的年代我们选择了废黜百家独尊儒术,在可以小桥流水斯文治国的年代我们选择了十万军民涯山绝决。

在可以资本主义文明遍地开花的年代我们的封建保垒坚不可摧,在可以接纳世界文明的年代我们闭关锁国老处女似的严防死守,在我们终于赶走帝制迎来共和的若干年后,上帝又给我们送来了赤旗飘飘的泥腿子革命。

有时我不得不想,中国人是不是喝地沟油的命,几千年来在中国大凡好事总是昙花一现,每当坏事来临我们的国人总争先恐后的唯恐拥之晚亦而后不快。

柴玲曾疑问这个民族是不是值得为之献身,对一些当代脑残来说他们的确不需要有人为他们献身,如果某地某口再有人出售人血馒头,他们一定会一扫而光。有朋友说对睡不醒的人我们无须理会,自由只对崇尚自由的心开放,这就好比绝色佳人只对一代情圣投怀送抱纵情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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