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参会独立中文笔会主办的台北国际作家周,2015年3月16日中午我一上空客便是一路南飞。正如韩寒所言,一踏上台湾就是一阵太平洋的风。

我深知桃园机场接机不是小事,若不是相当交情没人愿揽这苦差事。我当然知道桃园机场接机就像上海浦东机场,费时费力停车不便。但余先生的那股台式热情让我不可抗拒,后来本人觉得与其三番矫情不如乖乖就范。其实余先生何必,本人又不是香艳美色,实足老男人一个,难为了余先生,难为上海老台吴。

我原以为只有北京人喜欢政治,现在才知道台湾人更政治。一上车余先生便大侃两岸时政,一口气从1946直侃到今,从228到64如数家珍,而我因为前一天睡的太少,状态蒙蒙只有勉强接招的份,一改我平日才思汹涌思维敏捷之况况悠哉。

后来才知道,余先生是国军后代,所谓将门虎子可见一斑。

在车上收到笔会电邮,言活动已排满诸位不要去住地直接去主会场,奶奶的千里风尘即便作爱也要先洗个尘烟吧,哪有这么赶场子,凭直觉会务组至今大陆思维依然,不给你喘气自己也迎风窒息,好一个黄贝岭,我日思夜想的会长大人。

主会场为台北国立教育大学,一座久负盛名的百年老校。当我走进校艺术馆M405,我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一部国产电影《405谋杀案》,那些年我出门老住405房,包括87年海口的全国文学社团交流会,我也住405,那次会上我见到还没出道的杨春光,据说不久后此公非正常死亡,再次向逝者致哀。

一到主会场但见台上刘曙光大谈互联网翻墙技巧,我开始默念我的上帝。当我看到会员中勉强温饱的一个个兄弟姐妹,我觉得笔会首先应该让吴非或老酒葫芦传授一下赚钱大法和泡妞抠仔绝活。三十年前邓胡为他们的老破理想曾说贫穷不是社会主义,今天为了我们的自由精神本酒葫芦要说赤贫绝非独立写作人。千年老夫子李渔曾立言,文章不能不写,银子不能不攒,美色不能没有。今本酒葫芦向诸位进言,要写自由好文章,勉为生计是远远不够的,先请脱贫,人民需要你先从物质上让自己和家人资本主义化。

文化上的资本主义,生活上的早期社会主义,特殊年月一代独立知识分子的通病。

感谢郭院长的盛情晚餐,这台北第一餐让我时光回转八十年,于是我想到了延安。

晚上是达瓦先生有关藏题的血泪演讲,一个敏感到无地之容的不能承受之痛,风翻过一页。

到了台湾刚知道台北的宵夜小店概不供酒。我以为你不卖酒我自备总该可以,一个转身本人一大瓶台湾高粱酒置于饭桌,我说美女服务生说了可以自备小酒,咱开饮大怀。

正这时京不特一脸疑惑的问,真可以喝吗,我去问问清楚。

我说奶奶的以后咱不能和欧洲人在台北宵夜,这么下去见到美人还得先问美女可以可以吻你吗,晕死我也我的不特先生京。

在座的雪迪野火和任协华似笑非笑,老不特一脸无辜。

笔会安排的会员住处是宝藏岩国际艺术村,一个闹市中的画外部落,没有躲不开的喧嚣,只有宁静。

一走进主会场扑面就是野火,一个沉稳厚道的文艺老男,野火一脸神秘的向我披露:今晚我俩同住一套大房子,贝岭为你我预留的。

怎么不给安排美女呢,我找贝岭理论。

2015-03-18 14:25 台北国教大艺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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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editor

《老酒葫芦:台北第一天——写在台北国际作家周》有3条评论
  1. 捍卫记忆:读利季娅作品选

    人们忘记了某个时代,只记得风云际会得时尚得小作家,然而一部
    作品得生命力足以说明什么叫不朽。
    《索菲娅-彼得洛夫娜》,中篇,写于1939年,是在监狱门口排了
    二年队(探望父亲,作家丘可夫斯基)的感受中写下的。
    为出版它,1964年,开除作协。
    当然她还写下这样及篇著名的关注:

    纪念弗里达,一个关注诗人布洛茨基被无故逮捕得女作家。
    女诗人茨维塔耶娃,1941年在疏散地未能安排餐厅洗碗工得工作位
    置而上吊自杀。
    萨哈罗夫,一个不关心政治得科技知识分子被迫思考良心与谎言。
    索尔仁尼琴,并不西化得良知呼唤者。
    帕斯捷尔纳克,被监视居住至死。
    2013.5.1

  2. 阅老酒葫芦的《台北第二天》,闻四,五高朋自由无忌,我的章贡土酒居然喝出茅台味来!遥敬一杯!邻人同事说少喝酒,我说下岗工人不喝酒,满大街都是精神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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