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虽错过美女无数,但很少错过好莱坞大片,一般国际大片上映前三天我必光临拿下,这次《空中营救》例外。

在我这样的男人眼里,好电影和好女人都值得观赏,看电影需要花钱,赏女人也要花钱,好电影花钱一睹绝对值得,好女人也是。

尽管《空中营救》我还没来得及观赏,我的内心已提前想象并开始演绎剧情,就像半个多世纪前的普鲁弗洛克先生在去他情人的路上的一次次内心演绎,古有《西厢记》未饮心先醉,后有普氏未见恋人率先意淫控,作为意象派大师,艾略特妙笔谱写了《普鲁弗洛克的情歌》。

再早点的劳伦斯在还没写出他的旷世色情巨著《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之前,这个英伦大胡子男人在他的著名短篇《你抚摸了我》中,通篇写一个少妇在等待她情人到来前的性幻想,竟也色香味俱佳。

于是我开始想象并演绎《空中营救》,据说导演希尔拉和老酒一样怕坐飞机,又据说怕坐飞机的人多半为一代鬼才且随时艳遇,比如那个鬼佬佐米•希拉尔或东方老男人酒葫芦。

如果老酒葫芦接导该片,我相信一定会不孚世界影迷的翘首厚望。莫道一架小小的飞机上难以拍出上下千年纵横万里银河宇宙的史诗巨制,当年《生死时速》,一辆大巴上照样拍出激情火爆的好莱坞大餐,再当年伍尔芙对着《墙上的斑点》也能写出震惊百年的不朽名篇,再再当年卡夫卡一篇《变形记》单写一只虫子的内心独白,竟写的惊百年天地泣千秋鬼神。

突然想起多年前一位语文老师在小贝的作文上批曰:要展开合理的想象,随即老酒葫芦在老师的批文后再批:如果给想象按上合理的翅膀,这样的想象还算想像吗?

合理的想象导演,开始十分钟就就知道结果,不合理的想象,不到最后一刻你想不出,会是怎样的结局。

所谓“合理的想象”的的确确消灭了几代可怜的中国导演,“合理的想象”让中国导演集体没出息。

所以我在想,哪天中国导演都能像老酒葫芦这般张牙无爪的天地狂草,中国电影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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