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2007年2月4日的那个下午,香港会上阿钟在我的鼓动下,我说把你的《拷问灵魂》签上你的大名送给这笑意丛生的世界笔会主席,我相信这一刻阿钟的诺奖梦被我点燃,我还相信八年来每一个夜晚阿钟的诺奖大梦都在驱逐他的性梦,如此说来他两年后完稿于2009的《作意书》就是明证。

兰若山居读阿钟读出了一个隐士内心的千山万水,飘忽间行文走句随处落烟,一种介乎学院精要和山野情怀的况意人生,风吹过一行诗页,颇有道士归山之无意速写,点点之空彻,落笔处空蒙有致,袅袅隐散。
那些日和阿钟几年不见猛一读他诗会感觉吃惊,那种行文走笔之飘态,一种现代诗难得的诗意况味。读这样的诗你会感觉到诗人什么都写到了,又像是什么也没写,微风卷走满天的星斗,梦里飞曳。

其实我是看着阿钟怎么在一晩上文学破处且上现代派贼船既而如鱼得水却派从容的。若干年后的一次阿钟对一梁说吴非应该被历史追认为诗歌英雄以期永垂不朽。再若干年后的今天阿钟一看到老酒的淫词艳曲就说吴非你小子江郎才尽诺贝尓大奖还得看我阿钟。早在许多年前阿钟说起老酒就是吴非你专写男女性事以为你真是当朝兰陵笑笑生啊饱暖思淫欲的老家伙。

我知道照阿钟的诗情文釆,他读老酒葫芦的盖世艳文若不来的反应,他就不是阿钟了。诗人对文字的超级敏感让他读到深处且自沸腾,况且本酒葫芦的文字撩拨竟能穿越万水千山直达象阿钟这样的诗人的软处,哪怕他诺奖的情怀高烧,面对老酒的香艳文字,这家老厮他防不胜防。

其实阿钟还是有点顾城情怀的,尽管他时常放言不屑于北岛顾城,其实你我他我们都曾自觉不自觉的身陷20世纪现代主义的好战误区,我们总以为把巨人踩在脚下方显英雄本色,当年轮翻过一页我们可想,一如杨绛老人的百年之惑,如何让自己不可取代,世界与我无关,那么所谓巨人怎么和你相关。

2015-10-20/美兰湖醉中速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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