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2015好不好,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新的一年就这么来了。我说过2014我们全民愤怒,看来2015也是,2016我们会不会继续愤怒,元旦的钟声正点响起。

2015对注定是笔会不平凡的一年。

这一年一开始本酒葫芦冠名为《酒批红尘》的世情文字群首发在《自由写作》:让子弹忘情的飞,飞越浓浓的夜幕和淡淡的欢喜,飞越五千年春秋大梦和所有花的叹息酒的舞蹈,飞越每一个鲜红的窗口飞越不期而遇的黎明和灿烂的黃昏。

这一年三月台北文学周上老酒葫芦一边高举燃烧的金门高粱一边色尽千年红尘,于是本人斗胆放言京不特在床上有理论没实践,毕加索有实践没理论,老酒葫芦是理论和实践并举,默默是该理论时实践,该实践时,他却理论。

这一年阿钟把他的诗越写越矫情,他的电灯泡越来越亮,盖过2007从香港到上海的某一个夜晚,直抵2016。

这一年野火和老酒在宝藏岩同房一周圣艳的企图不灭,这一年杜斌对着昏迷的阴道高喊吴非万岁,这一年廖亦武在台北那个茶楼发情的表情让山河悲情,这一年贝岭象三十年前的江河一样对着万水千山大声呼喊:乡亲们哪,他们玷污了诗人的女人他们毁灭的艺术家的伟大爱情,他们是历史的罪人他们活生生到老。

这一年老酒葫芦和赵达功的酒饮尽了千年风雪让岁月静静的燃烧让明月偷情似的绽放,这一年郭永丰山寨版文字炸弹没点燃地沟油却炸飞了那一本难念的经,这一年还没走完我和张小刚走在悉尼的道上把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提前也说了。

这一年北京的那只老鼠我们没为买单战斗这小妹竟滴酒不沾,这一年小乔老把我这些丢人现眼的酒色文字搬上坛子不亦乐呼,这一年王金波李海还有王光泽陈家坪淮生什么的那一壶京酒染红大半个京城。

这一年黄金秋老想着赚钱却老在赔钱,这一年杜导斌那一箱大午粮美酒让我和楚延庆和张宝成把上海外滩那口海关的东方红钟声唱出血来,这一年老酒对阿钟说,老酒是笔会的斯瓦辛格,阿钟是中情局的老酒葫芦。

这一年差点漏了美兰湖那个下午江南的洋酒和鲜活的口红还有海阔天空的极速情怀,这一年何永全的每次的美兰湖之夜都诗酒人生的让诗人越来越不象诗人做民运的越来越英雄气短。这一年张裕盛雪都欠了我一壶酒,这一年蒋亶文老躲在苏州炼丹王一梁在清迈立志孤老,楚金在我的情色文字里相见恨晚,我也是。

老酒
2016年元旦/悉尼Ep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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