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老炮儿除了神走掐架并没其他爱好,差不多这一代老炮都这样,连作爱姿势都是偷学他爹土八路的,至多快成年时读了点文革手抄本后来看了几部香港情色黄碟,他们一生唯一的情书都是抄来的。

那个年代的老炮儿看上去没什么文化,如果说海明威《老人与海》中的老炮儿挥发的是美式老男人与生俱来的遍体春光,如果说好莱坞经典《金色池塘》中缓缓铺展的是文明男神的无尽秋色,这中国式死不认输的老炮儿的九味真好难聚丹田,即便在强上性感女神的强欢秒到之际,所有的观众都看着他进去了,座位席上的老男人也都对号入座的跟进了,整个世界都差点为这一管老炮欢呼,然虽则阴差但却阳错,我们的老炮儿毫不含糊的G点走神在美人的迎风绝艳中。

这当代中国混沌版老炮儿注定不会是当年战死在石榴裙下的西门庆也不是义簿云天的鲁智深更不是那个替天行道的黑宋江,充其量他只是个一不风流二不下流也就偶尔意淫一下自己少年梦中的聚义厅酒吧的那两口二锅头。

走了那么久老炮儿还在原地,其实他一直赖在那条老胡同里几乎没走,他的美人也没走多远,只有他儿子在远天翱翔。他跟不上趟也不想跟,他一定要这个世界按他的规矩走,他没弄清这世界什么时候开始坏了规矩,其实所谓世界本来就没规矩,只是他以为有。

什么时候老酒葫芦整一个酒版老炮儿,那一定是敢为约炮天下先,酒色涂炭风流后,这年头的老炮儿喝一口少一口色一回丢一回,管他故国是不是明月小楼在不在春秋,这一江春水愁也罢闲也是,万水千山竟游。

2016-01-09/悉尼Epping

老酒葫芦:酒批《老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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