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这只拉布拉多混可卡没母亲拉布拉多河东高大的体型尽管她看上去不是小狗,也没它可卡老父的温厚呆萌,尽管它每次犯傻总一脸的欠揍。

这是一只比奥巴马黑的更肆无忌惮更没底线的混血可卡杂交拉布拉多,这只被小祖宗称作安巴我都叫它艾巴的小杂种才十个月就弄得看破红尘似的,你以为这狗娘养的那点小招数连小儿科都不是怎骗得过阅人无数的老酒葫芦,你一个怒斥它即马偷笑暗自得意:中招了吧失态了吧你这不解狗意的老男人。

我把它喊成艾巴是因为能和奥巴马押韵,尽管本人和一帮八十年代过来的诗痞子写诗从不押韵,那个年代没哪个诗人敢公开押韵就像这个年代的仁人志士一爱国就脑残,我可怜的艾巴从不热爱澳大利亚,尽管它过着成千上万中国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这只小艾巴每天都眼巴巴的朝着日出的方向等待黎明的到来等着一天一次的第一份狗食,它知道哪怕犯错你不会断粮,它知道你不会是美国民主基金会,它也知道自己不是独立中文笔会会员。它不怕饿死也知道你不会饿死一条比奥巴马还黑的非常过份的这小艾巴。

尽管它是非人它也知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喝,它知道自己假装可怜的眼神眼巴巴的红尘期许一定的胜过美女撒娇的夜晚。它清楚的了解你会带它去游山玩水让它把仅存的媚眼洒向世间,哪怕些微的收获本狗它在所不辞不亦乐呼直至含情脉脉的梦乡。

我发现这艾巴每时每刻毫无例外的都在揣摸并坚信不疑的认为自己已读懂你的意图,它相信漫漫狗世间只有它能读懂你,它一脸无辜的觉得你是它忠实伴侣,它的存在是让你幸福无边,尽管它知道自己毫无保留的犯贱情怀水墨弥漫,当你龙颜大怒之时假装矜持眼望远方,然后趁你一不留神它偷着乐个一回。

当这只艾巴象奥巴马时,我觉得它是美国总统,当奥巴马象艾巴,我发现美国总统就象我牵着的一条拉布拉多混可卡。牵着艾巴,牵着它一路溜溜,向白宫。

2016-02-02·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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