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咏胜:腐败:是中国经济崛起之前留给世界的第一印象和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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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崛起成为令人信服的已然事实,是在2008世界金融风暴爆发之后的事情。那是由于中国4万亿元的“慷慨救市”之举,所产生出来的轰动效应而形成的。

其实,也就是在满世界都在喊“亏了,赔了”的时候,中国却大喊“赚了,赢了”,这怎么能不引起世界的瞩目和惊叹,争相投来羡慕和赞美的目光呢?但事实上,中国经济的崛起之势,早在世界金融风暴爆发的前一年就已经形成了。2007年,中国国内生产总值为43.761.033元(百万元),JDP增长率为14.2%;而2010年,中国国内生产总值为48.652.411元(百万元),JDP增长率仅为10.3%。可见中国经济崛起的时间,实际比官方公布的要早2年。当然,这也正是中国特色的诡秘之处,它连统计数字也是“与时俱进”的。当整个世界都在金融危机面前,叫苦连天时,中国经济却一枝独秀,显示出了“风景这边独好”的英姿飒爽之气。以此可见这个出场秀的设计,无疑是达到了“东风压倒西风,资本主义一天天烂下去,社会主义一天天好起来”的神奇效果。

但西方人对于中国经济崛起的认识,并不像中国人认识事物那样,是通过意识形态的渲染而得到的,而大多是通过他们的亲历眼见而得到的。那是2001年之后,也就是“9.11事件”把中美关系撮合得更紧密之后,中国经济随即出现了快速发展的势头。于是,各级政府官员公费到欧美各国考察、参观,学习西方搞市场经济的经验,顿时成了一种风气和时尚。一时间,来自中国的政府官员,顿时络绎不绝,几乎一年四季都有,一批接着一批。据有关部门的资料透露,从2002年至2013年的11年间,中国各级政府部门的县、处级以上干部出国考察、参观人数520万人次之多。其中85%以上都出国考察、参观过一、二次,每次至少2、3个国家,有的多达三、四次,10余个国家。须知在那个时期,普遍老百姓要到欧美国家去旅游,即便有钱,手续也是极为不易办到的。

再加上这一时期,也是国内企业扩大再生产,需要到欧美国家购买设备、技术,融资的高峰时期。因此,许许多多的国企官员和私营企业的老板、经理,也加入到了到欧美国家考察、参观的热潮之中。随之,这个时期在欧美各国的宾馆、饭店、商场里,到处都是中国人涌动的身影,到处都能听到中国人吵吵嚷嚷的声音。而更多的,则是看到中国人大把大把地花钱购物,大大咧咧地出入高档消费娱乐场所,大笔大笔地购买高档消费品,大声大气地在高档酒店大吃大喝。这一切,让那些一向以养尊处优而自豪得意的西方人,顿时看傻了眼,仿佛是传说中的海盗进城一般。“嗨呀,那些中国人真有钱,什么东西都敢买!”据说这句话,当初在伦敦、巴黎、纽约等城市曾被媒体极力渲染,众口相传。由此见出西方人早在中国经济崛起之前,就已经形成“中国人有钱了!”的第一印象和感觉了。

与此同时,西方媒体对于中国人在西方国家铺张浪费、奢侈消费、不顾公共秩序、不讲礼仪卫生等等不良现象,也经常有很多很负面的批评报道,被转载到国内各类网站上,引起网民的一片厉声喝斥之声。这其中,有这样一个奇闻趣事最为火爆,流传甚广。其内容是:荷兰的阿姆斯特丹是世界上最开放的地方之一,它的红灯区是美女中的美女荟萃,个个芳姿万千,风情万种。因此,这里的美女由于长期接待中国的游客,了解了中国人的习性,也学会了几句中国话。所以,每当她们见到中国人来观花赏月时,便都会很妖媚地说:“您好,有发票”。这即是说,连荷兰的妓女都知道有钱的中国人是政府官员,他们消费了要拿发票回国去报销。故而,从以上事例来看,西方人最先感觉到中国的强大,是从看到政府官员的腐败行为开始的。或者说,中国人留给欧美国家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腐败。——中国的国家对外形象,是政府官员的腐败给糟蹋和丑化的。因为这个印象和感觉,比成吉思汗留给欧洲人的“黄祸”的印象和感觉,更令人厌恶。同时,也比郑和留给东南亚和西亚人的“太监”的影响和感觉,也更为令人憎恨。

对此情况,笔者去前年在美访学期间,为了检验以上认识的真实性,也曾在几个中国人移民较多的城市,作过这方面的社会调查。即当我佯装到那些有房出售的地方看房时,房主一见我是中国人时,便是笑脸盈盈,礼貌有加。这中间,无论我怎样看,看多久,房主都是躬身相陪,满怀笑意。但当他知道我是学者时,刚才那种笑意,马上就消失了,变成了美国人对人始终保持着的那种友好、和善的笑意。显然,他明白我是买不起那房的人了。而据我多次的接触,多数美国人对于中国人在美国的“二奶村”、“月子村”,以及购买豪华别墅的情况都比较了解。自然知道那些去看房的中国人,都是有钱的贪官和商人。而且只要他们看上了,都不讲价,出手大方、阔绰又利索。随后到了欧洲诸国,也曾作过同样的尝试。其结果,几乎都是一样的:在欧洲人眼里,有钱的中国人都是贪官和商人。

及至到了阿姆斯特丹,还特意到它的红灯区去流连了一番。不料那里的妓女真会对我说中国话:“您好,有发票。”再之后,也曾先后到过新、马、泰、越南等国家云游。但每当见到机场、饭店、商场用中文悬挂着的横幅:“欢迎中国土豪投资兴业!”“欢迎中国土豪、高富帅旅游、投资!”心中便不免怏怏不快起来:怎么连东南亚这些腐败国家的人,也如此菲薄吾族类也?总之,以上这些真实的故事说明:腐败这个中国最大的国丑问题,已经早在中国经济还没有崛起之前,就已经向世界露出狰狞面目了。中国经济崛起于世界之时,也是腐败崛起于世界之时。——如今,腐败正在信步跨出中国的国门,公然向世界横行。

出处:北京之春
整理:2016年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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