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第十三章:鼓上蚤夜盗林家宅;林娘子误入白虎堂

话说锦儿走后,林家虽未吃官司,但林家冲小社区内,不时有些闲言杂语传播,说锦儿死得不明不白,因此林家暂时未请保姆。

林娘子一个人在家时,寂寞难耐,便也学着上网游戏、QQ聊天。那易美美得知林娘子上网的消息大喜,易美美是个网络老手,略施手段,竟成了艳兰QQ上的知心朋友。那易美美对林娘子情况了如指掌,而林娘子对易美美来历全然不知。易美美与林娘子聊天的目的就是离间她们的夫妻关系,正是:“知彼知已,百战不殆”。易美美先是将些淫秽言语撩拨艳兰,再是发些黄色录象与艳兰“解闷”,在易美美精心勾引下,不到半年,竟治好了艳兰的“性冷谈”症!这林娘子三十挂零,正是虎狼之年,一但撩拨开性情欲望,恰似春来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林冲回家时,早被易美美缠绵得精疲力竭,那林娘子却又非得与林冲如此这般,惹得林冲将与妻子上床视为苦差,况那艳兰腋下狐臭甚浓,久而久之林冲心生厌恶,便找各种借口不回家。

这天晚上,天气寒冷,林冲突然来电话,说是今夜值班,不能回家——其实是去易美美那里厮混。那林娘子原以为林冲回家吃饭,将家里空调开得热烘烘的,特备了些上劲的酒肉果蔬,谁知今晚又得一个人吃,林娘子心里好生不快,只得一个人吃闷酒,若莫吃了一个多时辰,林娘子吃得满脸通红,感觉身上皮筋膨胀,心里开始浪荡起来,便打开电脑,将易美美发来的黄色录象仔细看来,看着看着,竟情不自禁地靠在沙发上,对着影像学着自慰……

林娘子这里只顾自己快活,不想远处高楼,摩天大酒店一位江湖大盗,在房间格窗里,正拿高倍望远镜向这高档住宅区搜索,意欲通过窗户确定一户殷实人家下手,同时也顺便偷窥一下大意男女们的私情密处取乐子——这个人便是江湖闻名的地贼星鼓上蚤时迁!

那时迁见一个妇人赤裸身子对着电脑在沙发上扭动,心里早明白了八、九分,又估视了这家的器具什物,便知是一户有钱人家,房内居住着一位“守活寡”欲火旺的妇人。时迁计算了林家的楼层位置,只等夜里下手。

是夜,寒冬天色,无月光,路灯在朦朦细雨中,显得昏暗。时迁稍作掩饰,避开装在墙角处的摄像头,混入林家冲高档住宅区,看见近林家的围墙边有一株高大的法国梧桐,枝叶甚是茂密,一根粗枝,一直延伸至四楼林家窗边。那时迁便把两只腿夹定,一节节爬将树头顶上去,骑马儿坐在枝柯上,透过窗口捎捎望时,见林娘子将一张光盘小心藏入木柜抽屉内一个红本子里夹着,斜望去,又见柜子上格里,摆着一只青瓷花瓶。

时迁靠睡在树柯上,等了近两个时辰,早听得钟楼传来两声悠扬的钟声,已至一更天,那林娘子灯也未关,摊开四肢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鸳鸯毛巾被,那胸脯起伏有序,时迁便知这婆娘睡得正香,便顺着树枝猴到窗边,去身边取个芦管儿,就窗扇缝隙里,只一吹,将根点燃的闷香吹到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只装饰瓷盘上,须臾,那林娘子越发睡的沉了,时迁带上薄胶皮手套,拿出海钳,剪开两根护窗钢筋,将一个黑丝袜蒙了脸面,将两个塑料软垫套住一双脚,拨开窗扇,不费半点气力,钻将入去。

时迁在房里四处瞄了几眼,打开木柜,拿出上格那个青瓷花瓶,就着光亮仔细赏玩,时迁常常出没古董市场,也懂些鉴别知识,摸了摸瓶底那章印,惊喜得“耶!”地一声——原来是大宋钦宗皇帝把玩过的细口青花瓶!价值两千万!时迁将瓷瓶小心将入怀中,忽想起林娘子放在抽屉里的那张光盘,便顺便拿了放在口袋里,望了望酣睡的林娘子,本想趁机干点风流事,一想到怀中这价值连城的宝贝,不敢造次,便将柜子依旧关了,悄悄爬出窗口,关了窗户,依原路溜出墙外,撑开一把大黑布伞遮住脸面身子,须臾,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迁的闷香甚是厉害,林娘子睡梦中呼吸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二点钟才醒来。这林娘子甚是粗心大意,家里失窃了如此贵重器物浑然不知,吃了饭,喝了两杯酒,感觉昏昏沉沉,见天气放晴了,便信步到青湖公园,一则呼吸新鲜空气,二则散散心。

林娘子沿着湖边的林荫道漫无目的地散步,走到一花草茂密处,见路边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岔路,弯弯曲曲不知通向何处,那林娘子便顺着这条小径慢慢走去。林娘子只因昨夜呼吸了时迁的闷香,直到此时,心里还迷迷糊糊,也没注意到路边几处“联动俱乐部,闲人免入”的警示标牌,只顾顺着路走,穿过竹林,跨过小溪,不知不觉走入一苏州园林式样的院落里。林娘子感觉身子有些疲倦,便坐到竹林旁边的木靠椅上小息。

由于地球变暖,如果冬日无风,一但艳阳普照,人们便有三分热感,那林娘子靠在木椅上,被那暖烘烘的太阳一晒,略一合眼,便又朦胧睡去。

林娘子小睡的事暂且放下,却说大宋的官商权贵掠夺公财了无止境,盘剥百姓肆无忌惮,其生活极尽奢华,淫糜无度,百姓恨之入骨,媒体影视时有披露,为避人耳目,这些撮鸟便在一些隐蔽处建立一些专供他们享乐的“俱乐部”、“内部酒店”等消费场所。林娘子误入的“联动俱乐部”,正是此类性质的污秽场所。它的前门是一个不起眼、看似陈旧的小洋楼,里面却极尽豪华,后门院落连通风景秀丽的青湖公园。

这个联动俱乐部里面的“内容”别具一格:来此供这些八旗权贵公子豪强娱乐的靓丽女子,腋下阴部,不能生有半根杂毛——全是些俗称为“白虎”的女性,因此,在这些权贵人士的圈子里,戏称这个俱乐部为“白虎堂”。白虎堂花天价钱招来一些明星美女、国际名妓。

高衙内便时常来此享乐。

也是林家合当有此一劫,这天下午,恰逢高衙内驾临白虎堂。

陆虞侯、富安一进屋子,便迫不及待地上楼寻快活去了。

里面的“白虎”,衙内早已玩膩了,入屋后也不上楼,直径走到后院,意欲电话催促下属,寻有夫之妇来消遣——原来这厮倚势豪强,专一爱淫垢人家妻女。当事人怕他权势,谁敢与他争口?背地里叫他做“花花太岁。”

衙内入得白虎堂后院,见一妇人睡在长木靠椅上,不由大喜,连忙近前看来:这妇人身穿黑呢外套,里面套一件敝领白毛衣,压在外套里面那丰厚的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金色的斜阳罩在这白里透红的脸面上,甚是美丽。高衙内挨着林娘子坐下,便闻到一股浓厚的腋狐味儿。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那高衙内平生一大嗜好,便是闻人家妻女腋下这狐味儿。那衙内轻轻搂住林娘子,解开外套纽扣,掰开林娘子的手膀,便将头往林娘子腋下钻将去。林娘子惊醒,见一个后生钻在腋下,那鼻子使劲吸气,吓的急忙推开,红了脸,道:“清平世界,是何道理把良人调戏!”

衙内嘻皮笑脸,道:“是你自己入到这个好地方来与我相会。”

林娘子问道:“这是甚么地方?”

高衙内道:“白虎堂!白虎堂后花园——寻快活的地方。”

林娘子站起来道:“白虎堂?吃人的地方,奴家惹不起!”便准备走。

高衙内哪里肯放?一把拖住林娘子,道:“告诉你,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好娘子,你就是我的梦中情人,我也不管你的来历出身,只要与你相好!”说着,将林娘子抱住……

话分两头,且说林冲掌握了艳兰的活动规律,下午三、四点钟时一定在外玩耍,或是搓麻将,或是去公园散步,便趁这当口回家,目的是搜寻那张不雅光盘。

林冲回到家中,先是查看暗藏的针头摄像头的录像,见艳兰的光盘出自卧室,便入卧室翻寻,寻至木柜,打开一看,大吃一惊:青瓷花瓶不见了!“莫非是艳兰换了一个地方藏起来了?”林冲心里忐忑不安,顾不得寻光盘了,急忙打电话与艳兰。

这边高衙内搂住林娘子,那手儿从衣领敝口处往胸脯探将入去,扯开乳罩,一忽儿捏捏那肥实的奶奶,一忽儿探到腋下,在浓浓的腋毛中磨擦,又退出手来在鼻子前面闻闻那狐味儿,那脸儿早如粘糖般贴到艳兰脸上,把林娘子压在长木椅上……林娘子哪里经得住这般揉弄?渐渐地软了身子,恰在这当口,林娘子手机响了。衙内稍一停手,林娘子使尽气力将衙内推开,拿出手机,才打开,只听得林冲大叫:“老婆,现在哪里?!”

林娘子道:“在一个甚么、甚么白虎堂后花园,奴家也搞不清楚。”

林冲也曾到白虎堂鬼混过几回,知道这是妻子不该去的地方,来不及问原由,急忙向白虎堂飞奔去。

林冲家离这俱乐部不过一里地,林冲不到五、七分钟便赶来,门卫认得林冲,以为是来潇洒的,并未阻拦。林冲径直往后花园来。

衙内见这妇人接电话,也不当回事,圈子外的人,休想入得这里来,因此,那衙内强行将林娘子压到长椅上,正待动作,林冲赶到跟前,把那衙内肩胛只一扳过来,喝道:“调戏良人妻子当得何罪!”恰待下拳打时,认得是本管高太尉之子高衙内,先自软了。

高衙内说道:“林冲,干你甚事,你来多管!”

原来高衙内不晓得这妇人是林冲的娘子;若还晓得时,也没这场事。

这里吵闹,早惊动了楼上的陆虞侯、富安等人,大家急忙下楼,一齐拢来劝道:“教头休怪,衙内不认得,多有冲撞。”

众人劝了林冲,又好言将衙内哄去楼上休息。

林冲领着妻子回家。

路上,林冲便问:“你怎么到这等地方来?”

林娘子将到青湖公园散步,误入白虎堂的事简略述了一遍。

林冲问娘子道:“不曾被这厮点污了?”

林娘子道:“不曾。”

林冲听了,放下心来,又问:“你把青瓷花瓶藏甚么地方了?”

林娘子道:“摆在木柜里,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冲道:“木柜里早不见了它的踪影!”

林娘子听了,思忖:“昨夜还看见在木柜里好好的摆着,怎地我一出门就不见了踪影?莫非是我拿了他的工资卡,他手头紧,欲把青瓷花瓶典卖了,又到外面包养二奶?哼,休想打这主意!”便冷笑道:“若是不见了它的踪影,除非是你将了去!这些保安个个如狼似虎,好生了得,小区也从未出过盗窃案,哪个还有这样的胆子这样的本事来林家宅偷东西?”

林冲听了,便知那瓷瓶被盗了,盗贼不知去向,自己反倒成了怀疑对象,心里一急,只得赌咒发誓:“若是我将了此瓷瓶,我今晚遭雷打!”

林娘子冷笑道:“丈夫,你这誓言等于放——空话。”林娘子停了停,将“屁”字改成了“空话”二字。

林冲道:“我是认真赌咒,如何是放空话?”

林娘子道:“寒冬腊月,哪得雷鸣?”

林冲道:“是我一时心急,没想起腊月无冬雷的事来。”

……

俩人说着,回到家中,又仔细在屋里各处翻寻了一回,并没青瓷瓶的半点消息。

林冲道:“却作怪!门钥匙你有我有,再无第三个人有,这贼是如何入得来的?”说着,走到窗前,打开窗扇,看见那两条钳断被掰开的护窗钢筋,不由跺着脚步道:“了不得!这家伙就是从此处入来的!”

林娘子走过来看了,道:“只得报警了!”拿出手机正待拨号,林冲急忙阻止道:“休得胡来!”

林娘子怪道:“为何不能报警?莫非真是你将了去?”

林冲跺着脚道:“家里出了这等大事,娘子还信不过林冲,我惹是打这个花瓶的主意,早就将了去,还要等到今日才下手?我林冲身为八十万禁军教头,必须维持这个家庭体面,怎会偷自己家里的宝贝?”

林娘子道:“那又为何不能报警?”

林冲叹了口气道:“其实这瓷瓶也是我以权力手段变着法子得来的,若报警声张出去,有关部门查究瓷瓶来源,媒体一传播,那些政敌,还有望着我现在八十万禁军教官官位想取而代之的同事一起哄,将置我于何地?”

林娘子听了,低了头,半晌,道:“那依你怎么着?”

林冲道:“只得忍气吞声,暗中查访。”

……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来源:共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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