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1十六章: 林教头无奈写休书;陆虞侯乘机霸二奶

话休絮繁。且说陆虞侯到得府中,即向高衙内汇报事情过程,那衙内听说林冲不肯离婚,怏怏不乐。

陆谦道:“林冲敬酒不吃吃罚酒,只得‘双规’了他!”

衙内道:“林冲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八十万禁军教头,这事须惊动我老爸。”

正说间,府里老都管来看衙内病症。陆谦一见老都管,心里有了主意,忙退至屋外,等候老都管看病已了,出来,陆谦邀老都管至僻静处,将衙内与林娘子的事向老都管说了,又道:“若要衙内病好,只除教太尉得知,双规了林冲,再不成便结果了他性命,方能使得他老婆和衙内在一处,这病便得好;若不如此,一定送了衙内性命。”

老都管道:“这个容易,老汉今晚便禀太尉得知。”

陆谦道:“林冲已经有把柄在我手里,只等太尉一句话。”

老都管至晚来见太尉,说道:“衙内不是别症,却是相思林冲的老婆。” 又把陆虞候所述衙内与林娘子的事重复了一遍。

高俅道:“如今东京街上,走错了路都是年轻美丽女子,如何偏偏看上人家有夫之妇?”

都管禀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唐玄宗有了杨贵妃,宫中三千佳丽都失宠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嘛!想那林娘子必有衙内狂爱之处。说不定衙内娶了林娘子,从此不再沾花惹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高俅道:“人家五、六年的夫妻,哪里一下子就能拆得开?”

都管道:“陆谦说林冲已经有把柄在他手里,只等太尉您大老爷一句话。”

高俅沉思半晌,道:“林冲的岳丈张主任,也是我的心腹,如今我离休在家,虽然大权未减半分,只是有些事情却须他出面解决,恁地害他女婿,脸面上须是不好看。再说林冲也是我高家路线上的人,也未犯甚么大错……”

都管道:“张主任、林冲毕竟是外人,衙内却是太尉您的儿子,我也没听说处世行事看轻儿子向着外人的父母。衙内如今卧病在床,日渐沉重,太尉还须三思!”

高俅听了,慢慢点了点头,道:“我寻思起来,若为惜林冲一个人时,须送了我孩儿性命,却怎生得好?”

都管道:“陆虞候说他已有计较。”

高俅道:“既是如此,教唤他来商议。”

老都管随即唤陆谦,入到堂里唱了喏。

高俅问道:“我这小衙内的事,你有甚计较?”

陆谦便将青瓷盗窃案说了一遍,末了,道:“我了解林冲的家底,他家那个瓷瓶必定是贪赃所得,受贿两千万,若没人保他,双规后移交刑部,量起刑来,横竖也是个十五、六年的牢役,林娘子正是虎狼之年,如何守得住?”

高俅道:“既如此,你明日便与我行。”

说话间,门人禀报:“张主任求见。”

陆谦道:“必是为林冲求情来的。”

太尉道:“却是如何回他?”

陆谦道:“恩相只管让他入来,须是如此这般……”

太尉听了,便道:“着他进来!”

须臾,张主任入到堂里唱了喏,还未坐定,便道:“恩相在上,小的此来,只为林冲的事情。”

太尉道:“我也听说了,只是此案已经公议,社会上闹得沸沸扬扬,嘲讽大宋律法不公,非止一日,为体现法律公正,刑部公开承诺秉公执法,我已离休,却是如何护短?”

张主任道:“敢请恩相看在小人鞍前马后多年的份上,恳求发一句解脱话,便是我那小婿林冲的再生父母……”

陆谦站在旁边冷笑道:“那林冲好在哪里?张主任恁地保他!”

张主任道:“他们夫妻恩爱五、六年,年年评为社区‘五好家庭’,老朽只此一女,为了我女儿的幸福,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保他!”

陆谦道:“他若是背叛了你家女儿,你还保他?”

张主任道:“他若是做了半点伤害我女儿的事,任凭法律裁定!”

陆谦道:“此话当真?”

张主任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陆谦即时从怀中取出一个光盘,塞入放映机,道:“老主任请仔细看来。”

须臾,林冲与易美美那不堪入目的云雨疯狂、淫声浪语便展现在众人面前,那张主任才看了半分钟,便摇手叫道:“罢了!罢了!气煞老夫!”

话休絮繁,且说林冲因巨额受贿,双规后,经不住那五花八门的手段,只得将那以权谋私的勾当一一供出,画押认罪,事发不到一个月,便被刑部“从快从重”,判了个无期徒刑。

林冲成了刑期无望的囚犯,那监狱正副长官董超、薛霸一则得了陆虞侯送来的钱财,二则不敢违拗高衙内,便对林冲百般虐待,三天两头克扣林冲那点吊着一口气的糠食烂菜,不到一月,林冲瘦得只剩一个骨头架子,董超、薛霸又怂恿同房罪徒羞辱林冲,滥用大宋监狱特色的诸如“开飞机”、“坐火箭”、“吻烟头”等催残人的恶作剧,只可怜那林冲枉有一身武艺,正是:

困龙浅水遭虾戏,病虎平川任犬欺。

这日,张主任来到监狱办公室,董超满脸堆笑地迎上来,鞠了躬,请张主任沙发上坐了,又亲自献上茶来,问:“主任莅临,有甚指示?”

张主任道:“你把林冲叫来,我有话说。”

薛霸急忙入监狱里面,走到林冲牢房前,开了铁门锁,仰头高声道:“林冲出来!”林冲低着头、弯着身子走出来,小声道:“端公,有甚事吩咐?”

薛霸道:“张主任有话问你,跟我来!”

林冲唯唯喏喏,一步一跛跟在后面走。思忖:“入狱一月有余,他从未来看视,今日突来,不知吉凶。”心里忐忑不安,待捱到办公室,见张主任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喝茶,脸上并无喜色,林冲只得小声道:“泰山在上,容小婿一拜!”说罢,纳头便拜。

张主任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冷冰冰地说声:“免了罢!”

林冲跪在地上,道:“自蒙泰山错受,将令爱嫁事小人,已经六载,不曾有半些儿差池;虽不曾生半个儿女,未曾脸红面赤,半点相争……”

不待林冲说完,张主任便道:“我老眼昏花,却还看得清你与那个甚么易美美乱七八糟的录象,气煞老夫也!”

林冲方知那张光盘已经泄密,只得低了头,不敢言语。

张主任道:“你如此作为,辜负了我昔日对你的抬举!艳兰青春年少,似你如今处境,必定耽误了她的前程。”

林冲听了,只得小声道:“泰山的意思……?”

张主任道:“老夫此来,意欲讨得一纸休书,并不行强,还须你情愿。”

至此,林冲深感无望。那董超早将纸笔放在桌上,高声道:“林冲!你又不是没有手脚,还要我扶你来写?”

林冲万般无奈,只得爬到桌前,颤抖着写了几行字,待林冲按了手印画了押,薛霸拿了呈到张主任手中,只见上面写着:

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为因身犯重罪,刑判无期,日后存亡不保。有妻张艳兰年少,情愿立此休书,任从改嫁,之无争执;委是自行情愿,并非相逼。

恐后无凭,立此文约为照。

X年X月X日 林冲

张主任仔细看过休书,脸上有了笑意,将休书收到公文包里,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回头向林冲道:“我也没半点为难你,这纸休书却是你自愿写的,这里俩位端公都是见证。”

董超、薛霸连忙点头道:“我们亲眼所见,是林冲自愿写的。”

张主任道:“你放心在里面好好改造罢,如有出来之日,念在你与艳兰几年的情分上,林家冲那套房子寄在你的名下。”说完,不再回头,走了。

……

话说林冲休了艳兰,却好了高衙内,经过陆谦、富安等人一番撺掇,衙内便将艳兰迎入太尉府,那林娘子摇身一变,便成了“高娘子”。

话休絮繁, 却说易美美,来自穷乡僻壤,和锦儿是同乡,又没读甚么书,也没学过一门正当的技术手艺,不过是凭着年轻漂亮,在四星级宾馆当服务员时,被林冲看中,破了她的身子。那易美美从小累怕了苦怕了饿怕了穷怕了,长大后也无甚奢求,只要一辈子不劳而活,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能上上网打打牌,便心满意足了,恰巧林冲又能满足她的这些要求,按林冲原来的设想,积些钱财,与她生个儿女,好生培养……自被林冲破了身子,那易美美便将未来一心寄托在林冲和肚子里这个娃娃身上,如今已有五个月身孕,正当须人体贴照顾时,林冲却摊上了这等大事!易美美顿感天塌了!身边又没个亲人,心里又没个主意,只得在家伤心啼哭,哭了三天三夜,也没半个人来问,只得收住眼泪,往镜子面前一站,镜子里反映的女人还有几分颜色,便思忖盘算:“奴家终不成这般哭死,眼下存折上还有些银两,这套新置下的房产,林大官人也寄在了奴家名下,若是再能攀上一位官人……横竖也比老家乡里那土砖烂瓦、糠菜剩饭强!奴家要在城里活下去!”思忖至此,易美美梳整了头发,便到厨房做饭吃。

掌灯时分,易美美吃过晚饭,正待收拾碗筷,门铃响了,开门时,只见一位穿着讲究,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约莫三十岁的男子站在门口。

那人道:“请问易美美女士是否住此?”

易美美道:“奴家便是。官人高姓?找奴家有甚事?”

那人道:“人称陆虞侯陆谦便是,为林冲一事,特来此调查内情。”说着将虞侯工作证在易美美眼前晃了晃。

易美美道:“林冲犯了甚么事,与奴家并无牵连。”堵在门口,不想陆谦入内。

借着走廊上的灯光,陆谦见易美美长着个娃娃脸,高耸的乳房撑起大圆领口白纱汗衫,显出那白嫩深厚的胸槽儿,隆起的肚子在白纱汗衫里约隐若现,甚是迷人。思忖:“难怪林冲三天两头在这里厮混,见了这等美人,就是吃斋持戒的神仙也会动心。”又思忖平时与同仁酒足饭饱后谈论的一些黄色秽话儿:“九个红花姑娘也比不上一个怀孕少妇,那活儿只有怀孕少妇最称心……”思忖至此,那心思早往邪路上去了,不由笑道:“易女士只管放心,我陆虞侯的心也是肉长的,林大官人出了这等事,其实害了你,我是个菩萨心肠,只有帮你的心,决无害你的意,更何况林冲是我的朋友。”

话说这历世不久的女人,耳根最软,容易轻信,易美美听了这番话,忙陪笑道:“既然如此,请陆大官人入来。”

陆谦入得客厅,向沙发上坐了。

易美美道:“大官人稍坐,待奴家烧水沏茶。”

少顷,易美美沏了一杯茶端到陆虞侯面前。原来美美并不知陆虞侯来,一个人在家,也未戴胸罩,弯腰时,那宽松的白纱大圆领汗衫里那对大乳房进入陆虞侯视线。陆虞侯口里说着“谢谢!”,那双滴溜溜贼儿似的眼睛,却直盯着美美大圆领里那对奶奶。

易美美是过来人,早已觉察,放下茶杯,忙将领口往上提了提,退到右侧的沙发上坐了。

陆虞侯故作端庄,将茶杯举到嘴边,如泯酒般泯了一小口,放下茶杯,道:“府衙委我来清点林冲财产,易女士如今住的这套房子不知……”

易美美急了,忙道:“这套房子是奴家的。”说罢,从房里拿出那本写有易美美名字的房产权证与陆虞侯过目。

陆虞侯稍稍瞄了几眼道:“名字是你的不假,只是此套房子价值百万,据我所知,你又没有工作,却如何买得起这等住房?”

美美听了,惊惶失措,只得糊乱瞎编:“是我父亲留与奴家的。”

陆虞侯笑道:“你的父亲在那穷乡僻壤种田,以他的收入,不吃不喝,八辈子也买不了目前这套房子。”

美美只得硬着嘴儿道:“反正这套房子是奴家的,如果大官人定要没收归公,便是要奴家的性命!……”

陆虞侯摆了摆手,道:“不要着急,除非如此,这套房子便永久归你。”

易美美见陆虞侯话中有话,便道:“请大官人指示奴家。”

陆虞侯指着房产权证道:“你过来看这里,只须如此,这套房产别人便不敢再来聒噪了。”

易美美便近前来,坐到陆虞侯身边,道:“奴家看来。”

那陆虞侯便一手搭到美美肩膀上,一手指着房产权证道:“我如今也是本地的大虞侯,林冲的事,你这套房子的事,就凭我一句话!”

美美心里没了主意,思忖:“这个虞侯!恁地专制,分明是要奴家的身子。我若不从他,他一句话收了这套房子,奴家还有甚么念头?”只得低了头不言语。

那陆虞侯见易美美低头不语,便将她搂了过来,此时,那易美美便如灰面一般,任陆虞侯轻薄搓揉……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来源:共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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