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围城随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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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城8怎么都四年了四年前怎样四年后这方圆乡道上的人和事及永不变色的乡音还有邻里相间的飞短流长在方鸿渐看来还是怎样。他们说着四年前的话放着四年前的屁,走着四年前的乡道哼着四年前的小曲,住着四年前的老屋,差不多做的还是四年前的旧梦。

四十年前呢,四百年四千年前呢。也难怪五十年后还有人摇滚出钟鼓楼下的油条豆浆点燃了什么牌子的香烟又是谁一大早生火做饭。

方鸿渐象一个终于鼓足勇气从冬天的热被窝里一跃而出并跳上讲台趁着一晚积聚的热能大谈鸦片和梅毒怎么刺激艺术家的天才灵感又怎么诞生出《荷马史诗》及悲情叔本华杨梅疮的历史意义并由此迸发的不朽辞章。

甚至钱钟书写到这杨绛读到这都开始怀疑方鸿渐是不是上了鸦片瘾真得了杨梅疮。怎么好像从校长到在座的众师长都觉得自己也快得杨梅疮了呢,怎么这记录员女生的耳朵听着听着就丢了贞操呢。

如此下去会不会全体乡人乃至全省全国未婚少女的耳朵都丢了贞操多情男士都染上杨梅疮呢。

于是多年后的一位当时名不见经传后来誉满天下的撒娇诗人是不是受了方鸿渐的感召在一次数学课上和他的花季学生大谈手淫和存在主义的渊源并扬言自慰是一种艺术最终被校长软开除只得浪迹香格里拉直至落魄老挝扬名丹麦最后竟成了白雪公主的老活佛。

当年鲁迅回乡见润土时感叹“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故而落荒而逃,这回钟书派鸿渐还乡大放鸦片加梅毒厥词从容地撤,前者欲载文道但却道愈沉重,后者悠悠况达笑指陈规百年,哪天老酒葫芦乡野还俗会不会一壶老酒唱歪日头扭弯枝头然后激活水头打通零头,最后豁出半个主义以酒代色,或以色代酒点着炕头。

2016-06-18凌晨美兰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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