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耀顺、曾建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待蔡英文政府执政后的台湾的一系列不友善的措施,反映的是该国领导核心日益骄矜狂妄的心态。习近平的一带一路政策必须建立在睦邻的基础上,但该国现在却无时无刻在横挑强邻、欺压弱小,如此疯狂而矛盾的作为,是世界各国必须小心应对的。如果以台湾的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对岸仍藉故滋事,一再相逼,就不能不令人怀疑,在政治和经济施压之后,对岸会不会软土深掘,而有更进一步的军事压迫?军事演习,或者斩首突击,或者进行侵略占领,这些危机从未解除,我们为自由而战的决心是否还在?国防准备是否充分?

台湾四面环海,土地纵深不足,电子战之后,海空飞弹第一击的承受度很重要。从国防的战备提昇来看,就空军而言,在机场饱和攻击后,东西两岸机场都被破坏,类似以色列、瑞典的短场起降战机,就十分重要。以现役F-16v战隼(Fighting Falcon)战机仍为第三代半战机的情况下,面对对岸歼20、歼30第四代战机的威吓,台湾先进战机必须以匿踪、长距离、侦蒐、强大火力、反电子干扰反制、空中加油等为要件。因此,国家应当发展台湾版的隐形F-35闪电(Lightning)战机,运用美制F-18大黄蜂(Hornet)战机引擎的技术转移,快速发展具有蜂眼、多方向扫描式隐形战机,另一方面,则应仿制美国海猎鹰(Harrier)AV-8B Plus 短场起降战机,外购或是研发多气流出口喷嘴的引擎,适度量化并同时发展舰载式垂直起降战机,建立类似瑞典短场升降的飞机战斗群,并配置两栖登陆舰。因此两栖登陆舰的发展初期,先搭载直升机,并有多层(well deck)甲板进行后勤,下一阶段放入台湾版海猎鹰号。就可以反制对岸,并达到防守太平岛等外岛的功用。因此海空一体作战是电子战、飞弹之外要急起直追的方向。

另一方面,经国号自制防禦战机(Indigenous Defensive Fighter,IDF)蓝鹊型教练机,必须超脱现有的模式,而以俄罗斯的教练机为蓝图,融合瑞典绅宝(SAAB)战斗机的轻装型态,加装类似闪电战机的反雷达波,以及日本心神版碳纤维战机的另类隐形战机设计,亦即以瑞典绅宝为版本,发展另一型态的中型战斗机系统,用以区别美式或法式的战机型态。台湾版隐形闪电战机、台湾版海猎鹰战机,和台湾版蓝鹊战机都要以加速朝四代半机为研发目标。

就水面战力而言,加速筹设后水舱门水面进入两栖登陆艇的,台湾版小型胡蜂级海陆两栖攻击舰(Wasp-class amphibious assault ship),仿制全通式陆海空三栖船坞登陆舰为蓝图来建造船体,甲板初期放上AH-64D阿帕契长弓(Apache Longbow)直升机或是AH-1W超级眼镜蛇(Super Cobra)直升机、气垫登陆艇或装甲车,舰尾可下沉上升海平面。成功后再以美军大型胡蜂级程度努力研发。

其次以台湾版小型航空母舰而言,可仿制近三万吨级中型日向级全通式直升机护卫舰,同时船体船尯包覆设计,反射波斜面要平行。我国有改良版海猎鹰Double Plus,依然比老式辽宁号设计战力强多了。

以沱江舰原型舰进行改良,则应增加飞弹筹载吃水线的能力,并加装类似F-18v海军版蜂眼雷达以及两枚X波段中程RIM-162A改进型海麻雀导弹(Sea Sparrow),使得具有水面航空双重中程打击战力,并筹设八艘以上神盾级(Aegis combat)巡洋舰,并具有中长程场距离电波干扰的模式,结合数据传输链结太平洋美军以及日本建构第一岛链的电子战斗反制干扰系统。就长远而言,必须发展类似美国朱姆沃尔特级(Zumwalts)动力三船体设计隐形战舰,使得我国的沱江级战斗舰能够隐形之外,更具奇袭和电池轨道炮之威吓战力,惟其前提是必须有船舶核子动力来发电。

就水下战力而言,则要把类比蓄电式潜水艇,提升为新一代数位化潜艇。同时引进国外绝密不依赖空气推进(Air-Independent Propulsion,AIP)气闭潜舰,能将海水电解产生氢氧分离,氧气就可以成为浮上浮下的动力,并使用水下冷发射飞弹的技术,在潜艇内发射小型载具,使得少数人员可以脱离母船进行海底侦测。今后必须加速建置六至二十四艘潜水舰艇,在未来更需发展无人潜艇。

无人机是未来的一个重要选项更是强项,而可将此防空载具扩展为具有攻击力的模式。长距离无人机必须发展为类似美国全球鹰(Global Hawk)的自动高空远端监视侦察飞行器,搭配具有地狱火(Hellfire)飞弹和快速机链炮的二十四小时大型防空系统。中型无人机,则须强化中山科学研究院研发台湾版死神(Reaper)MQ-9无人机的强度,加强酬载、电子侦查、对地、海、水下载具的攻击能力,如加装台湾版空对海鱼叉(Harpoon)以及地狱火飞弹。红雀微型无人机可发展反雷达波设计、隐形心神碳纤,提升为匿踪涂装攻击无人直升机,汉翔航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可做前段机体,更可以努力研发日式台版尖端直升机或高速隐形飞弹。

以色列铁穹(Iron Dome)或是铁光束(Iron Beam)是陆海空都可行的飞弹与雷射并行的攻击性防禦系统,可用在战车、船舶或战机不同的载具上,攻守兼备,台湾可思考加以引进。中华人民共和国已就发展小型民用核能动力堆于发电,向联合国和国际原子能总署声请核可,台湾也可思考,比方运用在商船上,也可进一步发展电磁轨道炮,安置在观音山、西子湾和花莲佳山。建构网军,让敌军网路的承载变重变慢,而对其网路通讯予以封闭或是造成混乱。若能结合全民,利用手机建立数位化国防系统,使任何的讯息透过资讯站得以及时通知全民,也能由全民手机的即时反馈系统(Interactive Response System,IRS)进行反馈,整合成军民共用一体的系统,那岂不就完成一个军民共通的物联网(The Internet of Things)。

现代战争越来越依赖于科技研发能力,这些技术既可运用于军事,其实也具有高度的商业价值。蔡英文总统注意到国防工业自主的问题,唯有国防自主,才能避免中华人民共和国利用其国际政治影响力孤立和断绝台湾的军事国际合作关系,增加台湾和国际军事合作的筹码,也是未来降低对外军事采购支出的治本之道,而其中的技术开发和商业转移,更是台湾高科技产业转型升级的动力。而有形战力的提升固然重要,强化国人为自由而战的无形精神武装,更是全民国防的成败关键。蔡英文总统要整顿台湾的国防,要从重建国军对国家的忠诚做起,这则应当建立在国军对于自由和人民的坚定信念,以及国家对于军人荣誉感的坚决维护之上。

民国一○五年六月十二日五时台北晴园初稿
二十八日五时一刻于香山中华大学人文社会学院426-1室定稿

(作者:余耀顺为中华大学财务管理学系助理教授,曾建元为中华大学行政管理学系副教授)

——《纵览中国》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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