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无论处还是不处还是亦处非处总有人说三道四飞短流长——我们正处在一个相互否定谁都看谁不顺谁的年代,我们是不是到了全民更年病期还是?就像色还是不色写还是不写,继续调戏还是随风放养,轻描淡写还是飞笔春秋——总有一个时间(肯定不是现在)可以确定并结束一切。

比如方鸿渐总会弄清在别人眼里自己算不算国立三闾大学教授以及足以匹配教授身份的薪金年资,就像帝国时代皇家俸禄的有无少多决定一介草民的卑微度或士大夫颜面的赤金身价——于是共和年代一个教授的薪水直接就是身份的象征——但这一定不是钱的问题——但这,就是钱的问题。
方鸿渐越幽默成性越不能也不敢真戴上假博士㡌旁若无人的领取教授薪水,然而别人可以。方鸿渐以为别人知道这是假的别人也知道他明白这一切是假的,他也知道别人知道他是假的但总有人以为这是真的——然方鸿渐做不到把假的当成真的但是有人做到了于是有人成了响当当的国立教授而他方鸿渐只能屈就教副。

这就像同样两个非处其中的一个装处装成了一代名媛,另一个只混个偏房——的确的围城年代甚至更早就开始了人无耻则天下无敌——于是后来者后后来者一个比一个清楚一个比一个明白所谓无耻没有之最只有之更——于是这君言,我们没他们那么无耻,那君言我们没你们这般无耻,另又君言我们没所有人想象的那般无耻。

看诸君为无耻百般虚怀礼让,敢问谁为天下无耻先,又谁能绝耻后!

2016-08-21午后美兰湖

前篇:围城随想50——中国文人的尴尬):

所谓中国文人的书卷气就是他们的酸腐气,中国文人的酸腐气就是他们的市井气,中国文人从来就是人间烟火派他们从没两袖清风过,千百年来他们就这么心照不宣的活着写着与世争风着,直到有一天杨绛“我不与人争”让整个学界备堪汗颜——至于这话是杨绛所思所感还是所译,就像人们都知道“对女人调戏她说你不是绅士,不调戏她又说你不是男人”这话出自张爱玲,至于原始出处已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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