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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周日下午我在哄鹿歌睡觉时错过了一个打给我手机的电话。孩子睡着后我回到小书房本不想回电,急于回到午餐前中断了的工作。但忍不住查了一下手机打入电话历史栏里那个最新的号码,非常陌生,好像是用电话卡打的,连从哪个州来的都无法判断。换了平时我会置之不理,判断要么是错号要么是讨厌的促销广告电话。我停顿了一下,隐约感觉到那个号码后面潜伏着一种能量,那个拨号的手是否握着一把通向我过去或未来的钥匙?

这与以往寂寞空旷中期待爱情甚或任何事件的发生很不一样。这个多事之春延入一个难得不是海陆空时差中度过的夏季,一挡子一挡子发生了许多事,见了很多我笑称为‘牛鬼蛇神’的故人或新友。(是的,新人也有感觉像故人的,相见恨晚或似曾相识。)本来生了孩子买了房子拿了资本主义式的‘铁饭碗’后的似乎超稳定的中产阶级生活突然变得危机重重,却又似乎充满了变数和契机。很久以来我重新获得强烈的梦境,感受到身心的饥渴,从中获得种种微妙的启示。我重新开始用中文写一些东西,短短续续的不成篇章,跟心情梦境呓语一样破碎,没头没尾,压根谈不上创作。真儿把经的创作于我已是很奢侈的一件事。好像收入够维持开销后才能开始考虑储蓄甚或投资一样。有了孩子更是连睡觉看报的时间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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