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往独来“个体生命”自由的时空

◎黄翔

并非“题外之义”的前言

没有一处“居留地”属于永恒的归宿,没有一个“尘累者”抵达苦行的终极。投生于世一路走来,沿途是活得无奈的众生、飘来飘去却无从“歇足”与“长驻”。生命是一次“苦行”却绝非“过程”的永久,人“存活于世”却远非“与世长存”。纵使无人不渴求精神上相对的“长存”和“永久”,万千生灵都无可回避地趋于同一的消亡和失落。

人天生一双眼睛,两只眼球却为“世俗尘埃”和“精神眼翳”所遮蔽。罕见有一双“睁开”的“天目”或“慧眼”揭示存在的实相;也少有常人本真正视一个本来昏浊的“没有眼睛的世界”。沉浮于世俗权欲与贪腐者,无一人片刻停止追逐、钻营“什么”,也无人在气喘吁吁中反躬自问:人手中的“权杖”是什么?人身外的“黄金”是什么?什么是人类本义生存和生存本义?什么是尘世万物中与万物“杂居”与“同在”的“人”?是否世间一切只是人的“瞬间痴妄”的“感知设限”和刹那感觉的痴妄?是否纷呈身外的万象只是存在的白描或“终极虚构”、人类面对大自然的追问只是反复的徒劳和徒劳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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