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波如果获的是诺贝尔文学奖,估计中共不但不会如此愤怒和嘁嘁,还可能举国官民共庆。偏偏他获的是一个和平奖,对中共有政治挑战性的奖。诺贝尔奖是非常严肃非常神圣的,而和平是一个充满道德的词语。在二十年前,刘晓波是不可能获这个奖的,中国也是没有人能获这个奖的。

所以,为什么从八十年代到现在,中国追求理想的道路如此重要。刘晓波生命中那波涛汹涌,眼花缭乱的经历如此重要。

刘晓波是一个有趣的中国人,一个特别的人,书写得好,人也够‘楞头青’。八十年代中期的中国,瓜鸡一下严力他们的星星裸体画出来了,再瓜鸡一下,崔建他们的的摇滚乐出来了,瓜鸡瓜鸡,北岛的朦胧诗,马建的《亮出你的舌苔或空空荡荡》事件,及大家的出国潮,都来了。1987年初,我和女友伊沙贝尔在昆明呈贡机场等飞机,碰上到云南旅游的周舵和刘晓波。由周舵介绍,我认识了当时的‘文坛黑马’刘晓波。当时,马建、贝岭、张真还有很多文学青年都往云南跑,云南是一个比较异化的地方,政治管制没有中原那么严,离中央文化也很远,而且云南是海洛因的天空。北京批白桦,云南人就把白桦请去座谈;批丁玲,就把丁玲请去发表演讲;批遇罗锦,遇罗锦的冬天童话就发表在‘个旧文艺’上。周舵刘晓波大慨是去叁加文联的什么会议兼游玩去了。啊,八十年代。八十年代飞往北京的飞机很少,等机的人也不多。我左手提着一袋青菜罗卜,右手提着一袋杂志书籍,准备去北京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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