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鸿渐觉得给这帮学生批改造句就像洗脏衣服,好不容易洗干净一件又来一件,只是被女人一次次击伤的方教副怎么给女生洗衣服也洗不出爱和冲动并断无情怀中的想入非非,若让老歌德手下的少年维特洗,洗着洗着或许就自杀了。

但本酒葫芦确认衣服没攻击性也不会反抗随你怎么搓洗它也就任你折腾逆来顺受,但只是洗思想没这么容易甚至相反。所谓一个人的思想看着行将就范承欢随时水性如抚,你真动手他欲挣待扎且抗又拒的御阁下于咫尺之余百步之虚。你进他退你退他进你一个瞌睡他和你小捉迷藏,你爱理不理他又鲜格格的招惹,你正待抽他老旧残渣植入崭新思想,他一个转身让你竹蓝打水,你说告别过去他也觉得当下很糟但依然坚守阵地抱残守缺让你悔不终老一地无望。

就像一个精神病人总以为有病的是精神科医生而不是自己,就像每一个情场失利者都觉得自己的爱情是千古绝唱将被万世传颂,就像每个政治脑残控都以为自己在拯救人类凱旋未来。

就像本酒葫芦每次坚信能调教好身边女人每次都在胜算在握之际功亏一篑,每次让本酒葫芦深信不疑的是以本人之心理抚触,必破美人十数年心理乱码疏粉红于颜色如初并让红颜家花彻夜盛欢。然她似就非就似热却凉的36度减让你的手无处搁浅眼无从落款色无以渲染,魂枉悬半空难以付决不得守魄。但最后她病依然且日渐沉重举步无从,纵使一代仙家遥指万水千山滾动咫尺虹霓飞庭也尽枉然,最后她还是她我依然故我。
于是一晚上我们打回各自的原形,然后本人落荒似的突围在一个个夜深人静的孤魂仰啸之秋引航自欢。

所谓女人的心病恰原来理论上可以调治实际上不能,虽前有莎士比亚《驯悍记》莫里哀《可笑的女才子》弗洛伊德《少女杜拉故事》,这三帖调治良方至今传颂人间称绝,但我依然相信许多时候尤其今时今地你的调治手段越出色她越是病见膏肓,除了你就是那一层不染的千古情圣——然本人终将问斩潜伏于暗香浮动的所谓诱惑并吆喝或埋葬这21世纪刚刚死去的爱情。

我相信这世上有种病不可治愈——红颜病。

2016-09-14深夜美兰湖

前篇:围城随想58——梅亭墨镜):

当年灯草和尚游刃于美人花心软处若何,未央生执狗柄于身横扫红尘美色又若何,西门庆倒挂潘金莲于葡萄架也就掷几许李子于生门,所谓泱泱中华淫史不就是俗门绝烟断无白云深处,所谓爱玲色戒也就肉虐当先深入断后虽是撩身并不惊魂落魄,怎禁得李梅亭一幅墨镜狂扫万千红颜神卷千秋飞雪独擎美人辽阔:
抚佳人于绝处,
荡红颜于私处,
碾美色于飞处,
展尘烟于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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