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导师制问题争论不休的让李梅亭的墨镜摘下又戴上,再摘下再戴上,就像从80年代上海南京路西藏路的天桥建了又拆,拆了再建,然后再拆,每次的拆和建都是市政方针的一次觉醒的喜悦和软性革命——李梅亭墨镜的每次摘下或戴上都预示着一场绝地风沙,或大变革前的宁静——绣花针落地虽不露声色却惊雷滚动。

但戴上这墨镜的李梅亭看女人真能看到幽处,通常肉眼看女人只能观其表而无力穿透至多联系到暗藏的隐情,一旦你戴上李梅亭墨镜便能放肆的逐行扫描,一览无余的大饱眼福,入红尘于无人之境,尽红颜于咫尺之怀,无需舌尖将遮掩剥落,管她户里户外真装假装,一双贼眼透过黑漆漆的镜片神不知鬼不觉趁着上帝老人的一个懒腰遥取花心,决不惊扰佳人的如烟往事。

如果说古今中外的文人墨客欲求美色先得意淫中前戏中戏再强弩后招所谓颠鸾戏凤也就当时,唯李梅亭一幅墨镜打草不惊蛇撩尽天下美色却不见下流,若能再造奇迹以他淫荡之眼神整出个美人宫外孕什么的,那可是青史三千千古名垂之万一,搅红颜之色欢攀红尘之峰巅非李梅亭概莫能属也。

当年灯草和尚游刃于美人花心软处若何,未央生执狗柄于身横扫红尘美色又若何,西门庆倒挂潘金莲于葡萄架也就掷几许李子于生门,所谓泱泱中华淫史不就是俗门绝烟断无白云深处,所谓爱玲色戒也就肉虐当先深入断后虽是撩身并不惊魂落魄,怎禁得李梅亭一幅墨镜狂扫万千红颜神卷千秋飞雪独擎美人辽阔:

抚佳人于绝处,
荡红颜于私处,
碾美色于飞处,
展尘烟于无处。

2016-09-13午后美兰湖

前篇:围城随想57——不再幽默):

自从方鸿渐进了三闾大学便妨效各位教授同行大行小鸡肚肠之道不再幽默,中国的确是个黑色大染缸,什么样的家国情怀一进中国就变味,包括知识分子扎堆的国立三闾和他们的蝇头小鲜,没人认为自己为利而来,但所有人全都利字当先——就像80年代的文人下海都说不为钱,但没一个不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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