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席上的官员一副后悔莫及痛改前非的摸样,冯学正感到厌烦,镜头一转,那个官员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说:“我不懂法律,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冯学忙不迭地换台,但是已经晚了,他已经看到了,像吞了只苍蝇一样,太恶心了,又还不够分量到能够吐出来,他伸手拿过酒杯猛咽一口,酒据说是法国原装1982年份,他倒不是喝不起这酒,而是怀疑送来的那人弄不来真的。不过也不一定,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和他一样有不少人巴结,还得是够有档次的一些人,绝不是刚才电视上那样的小角色。想到刚才那一副哭丧脸他不禁又是一阵厌烦,把杯里的酒全灌下去了。

躺在沙发里,赤裸的身体软绵绵的,但主要还不是疲软,关键是,厌烦。刚刚在干的时候他一直觉得硬度不够,但燕儿一副要死要活鬼哭狼嚎的样子,他越干越厌烦,越干越没兴致。当初燕儿就是鬼哭狼嚎这一套把他给迷住的,他还不知道自己有这能耐可以把女人干成这副摸样,后来当然知道燕儿是装的,不过就算是装的他也还是很享受,现在这享受劲过去了,他倒是喜欢丽丽那使劲忍住,偶尔忍不住叫出一两声那样,想起丽丽那样他似乎又有些来劲了,那地方当然没硬,不过他有了兴致。杯里没有酒了,他又倒上一杯,喝下去的时候又想起电视上那副哭丧脸,胃里冒了一下打了个嗝。其实跟丽丽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厌烦的,屋子里又没有人想叫就叫,忍什么忍,装什么装,不如像燕儿这样装高潮干起来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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