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序

自5月28日到6月12日,本人被南京市警方行政拘留半个月,警方的理由是“杨同彦在被剥夺政治权利期间,特别是从2002年5月至今,多次违反监改规定,向境外投寄有损国家荣誉及具有社会危害性的文章,参加声援民运人士的签名活动。”

被关押在南京市白下区看守所二区202号房的半个月里,牢门和铁窗激活了诸多思绪,我反复思考了以往没有思考透彻的或者没有形成文字的问题。拟定了如下的文章写作计划——1.民运的互助基金会在哪里2.向倒下去的苍鹰致敬3.白下区看守所引发的新呼吁4.共特的“章鱼策略”——致陈荣利先生以及所有真民运的公开信5.建议海外民运组合新的大联合6.马列文化对国民素养的损害——致雪峰先生公开信7.洞庭湖边的血吸虫与中华民族的血吸虫8.灵魂工程师的堕落的灵魂-漫谈教育界的普遍贪婪9.朋友们,避开色情场所——刘水事件的教训10.似是而非的义愤——批评虐囚事件中的反民主主义的倾向11.程君复先生的荒唐逻辑12.杨振宁博士的无稽之谈13.致晓波博士余杰教授的公开信14.南王北李,大陆民运的两个标兵——致王有才和李海二位先生的公开信15.我们的好兄弟颜均

铁窗思考录之一:民运的互助基金会在哪里

早期的基督教会,从前的意大利的烧炭党,明清时代的中国很多的帮会,如今的穆斯林世界,等等,都实行过很好的内部互助的制度。这种互助,济贫解危,维系团结,凝聚群体的战斗力量。但是,民运整体上还没有学会这样优秀的历史经验。目前还没有建立或者实施这样的互助基金制度。民运很多落难者及其家属,承担着比一般的流民所承担的还要多得多的物质的和精神的负担,大街小巷遍布了他们多少疲惫的足迹!他们的孩子过着比一般的同龄人清贫得多的生活,甚至有病无钱医治,遇难无力解危。遂使民运落难者的这种极度贫困的现象,成了警察的讥笑材料和毁损民运影响的材料。

象重庆许万平先生的孩子,需要手术,才能根治疾病,可是所需的七千元的医疗费用,对于做了十一年大牢的忠厚诚实的他,简直是天文数字。

象江苏的张玉祥先生,其岳母遇到车祸,花费了六七千元的医疗费用。对他而言,这也是无力承担的数目。难道我们民运的群体,就不能建立互助基金会一类的机构吗?如果我们连昔日的帮会和穆斯林民众中的互助经验都不能学会,那我们还能够学会操作伟大的民运事业吗?

其实解决许张这样的家庭困难,就目前民运群体的力量而言,并非大事。试问身居美国的同道,只要有五十个人捐款,每个人捐款四十美元,就会有两千美元,这样的数目,不就足以解决许张两家的燃眉之急了吗?

我们希望民运营伍中有固定收入的人,有财经实力的人,仿效历史上各种互助基金会的做法,实行十一捐纳制,即每个月捐献出自己收入的5-10%,作为民运的互助基金。

海内外有很多急公好义的朋友。他们已经以私人或者准团体的名义,在这样的道路上做了很多工作。我们希望更多的人,涌现出来,在急公好义的道路上结伴而行。

尤其是那些踏着六四死难者的血迹出国发了财的朋友们,捐献出你财产的十分之一,是你们为中华民族进步事业效力的大好时机。如果你们沦为吝啬鬼,沦为对民运的受难者漠然视之麻木不仁的人,那么你们的罪孽就并不亚于中共腐败群体的罪孽。

如果民运的互济会一旦成立并有效运作起来,我们相信,会有更多的国民勇敢地站到反专制腐败,争民权民生的道路之上。

杨天水于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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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水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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