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丽英:你坐几点的火车到上海?

一梁让我写马骅,开始没答应。我好几年没正儿八经写文章了,另外,要写马骅得动用记忆,怕伤感。但那个一直占据我内心的匣子还是一触即开了。离他出事虽有六年,悲伤却仍旧簇新、尖锐,层叠的回忆和对回忆的回忆也愈发清晰、不真实起来。 我是1997年在一个画展上同时认识马骅和一梁的。当时我还是机械厂的会计,却做着老姑娘般偏执而孤僻的作家梦。交谈中,马骅不经意地提起他早在南开附中就读过我的小说,真让我有点受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