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不是诗的季节,
但宿命中与诗人不解之缘。
春风不倦地喃喃絮语,
述说着永恒的死亡,
死亡的永恒,
和死亡与永恒的浩渺无边。

年轻的海子自戕于三月二十六日,
年迈洛夫的忌日与他相距一周七天。
三月将诗人的宿命一网打尽,
浩渺的天幕上,
难道都是躯体与灵魂的展览?

清明即将来临,
潇潇春雨是谁的大限?
天葬台上早已呈现森森白骨,
饥肠辘辘的秃鹫在惬意地盘旋。
透过皮毛与筋骨,
能否啄到诗的精髓,
最后一次死亡铸造出传世诗仙。

月亮冷寂地高挂绽春的枝头,
六便士的币值已陈列于博物馆。
梵高的耳朵被天价拍卖,
挪威森林中弥漫着蒙克的呐喊。

几千年的呐喊石破天惊,
虚妄的声音击穿了人伦的底线。
商鞅变法血泪横飞全无诗意,
诗人前赴后继地走向天国,
空空的地狱最终会将谁人收监!

2018.06.10
诗魂有道

By ed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