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后当人们问起今天的网络和生活,当后人像审视一段奇怪的历史似的并追问我们的今天,就像今天的我们闻到当年宫中的太监味和清人的辫子味及旧时妇人的小脚味——当我们闻到百年前千年初的那种从文化到人格的双重酸腐味——我不敢想像我们的后人将会用什么样的目光异样今天的我们,就像今天的我们难以体会攀附在太监身上的幸福感和根植在小脚女人体内别无分店也无未来的文化内涵。

在今日中国恐怕找不到既有点个性又没被封过的微信群了,就像一个当下作家若没被封过号,若他的作品没被屏蔽过,他一定不是个独立作家;一个导演,若他的片子没被禁过,他一定不是个好导演,一部电影若能毫无悬念的通过片审,这一定是部烂片——特指在中国,当下中国。

所以当我们看到电影「我不是药神」像个说谎的孩子把天价药的责任指向药商,没人问责电影制作人的良知,因为这样的题材在中国已足够良知,因为全国人民都知道,当下中国一部电影只要敢针对现行体制只要是批判现实只要是触碰负面,哪怕再温和再皮毛小试再小心轻揉,一定会被扼杀在摇篮里,窒息在襁褓中——历史将嘲笑这样的电影审查,不,是这样的电影审查在无情的嘲笑历史。

当司马南一次次在美国之音为一个主义的破事辩护到无畏而且无耻,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不要脸,如果一个所谓学者可以不要脸,那么任何有关意识形态的任何争论已经没有意义。

老酒曾说一个没被女人骂过流氓的男人不是真男人,这里特指情场,与政治无关。

2018-07-12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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