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教师节,也许是有点拖延习惯,孩子今天有一些碎片化回忆出来:

“有一两回,女老师,姓胡,又黑又胖,总画着浓厚的眼线和眼影。虽然是我妈妈的朋友,但是我的迟到或者不做作业的时候打手板心都不得手软。(1999年)我们家从保石镇中学发配至观音乡小学时,胡老师的丈夫是除小学里的小朋友以外第一个违抗“与这家人保持距离”禁令的人。”

这位教师叫戴建国,观音乡初中普通英语教师。他后来去了成都一所不错的私立中学,做了教导主任,可惋惜的是因病于2005年英年去世。我一直在想,他对于禁令的违抗对于我们的同情,大概是基于怀才不遇和对于浊世的鄙视。

“第三种老师明明是教数学的却要把尚在读小学的你叫到办公室,以你爸为例讨论刑法问题。”2002年12月4日,我被当局绑架,一位姓向的小学数学教师擅自对我的孩子实施歧视和迫害。对一个孩子而言,这是不可去除的记忆。

亲爱的孩子,有些侵害是恶意的故意,但有些人能在这种侵害中获得翻转的祝福。我们无意感谢这种侵害,我们可以庆幸你抵抗住了更进一步的伤害。愿这些碎片化的记忆在某个时候被激活,你会写下一本厚重的书籍:《艰难生长》。

2018年9月11日 介福桥

欧阳懿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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