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丝莉·邓肯:中国佬(张裕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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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是临近乔治广场,而非天安门,
一个中国学生,高于常人,
衬衣敞开,像五十年代的社会党人,
甩摆一个玛莎百货的塑料袋,
口香糖在嘴唇。

当公交巴士驶过喷出黄烟,
他显然想起那些燃烧的版面,
在北京的街道穿越回旋
缠头带的同志们要求
不可能的绝对一一民主一一
不知道西方现实的乏味妥协求全。

然而,我为他纳闷,天真
就是足以屠杀的罪行?
或者它只是简单报复
老人们丢了脸,
青年们也丢了自身
他们的书呆子蛋壳头骨
碎于他们自己的同代人一一
穿军装而不知情者一一杀戳的碎片
被推成垃圾堆层?

我那中国佬,路过一个中国瓷器店,
我确信,他在对那些东西沉思,
但他是后悔自己远离事件
哀悼失去的烈士?
还是低下而人性地庆幸自己沒被测试,
并与我和市中心的所有逛街者分享
平安愤概的道义奢侈?
(张裕译)

莱丝莉·邓肯(Lesley Duncan, 1943 – 2010) 是一位英国歌手和歌曲作家,1970年代最为著名。《中国佬》(Chinaman)原文于1989年创作于苏格兰首府格拉斯哥。

英文原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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