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荻[摘编]:洗脑趣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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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会 2015-08-08

1.美国开展洗脑研究是因为听说苏联人在这方面取得了很牛逼的成就,而苏联人开展有关研究大概也是因为听说美国人在这方面取得了什么什么成就。最后他们都没取得什么值得一提的成就。

2.被当作“吐实药”用过的东东包括阿托品、硫酚妥钠(巴比妥酸盐的一种)、安非他明、酒精、东莨菪碱、吗啡、咖啡因、酶斯卡灵、大麻、LSD、裸头草碱等等。据说这里面效果最好的就是大麻、酒精和咖啡因。换句话说,所谓的吐实药并不比啤酒和咖啡更管用。这些药物中很多是麻醉品,能够让人降低警觉性,从而降低说谎的能力,但是人在麻醉状态下也无法分清哪些是事实哪些是自己的幻想,因此说出来的话可能是真话,也可能是假话,还可能半真半假。

3.二战期间美国战略情报局审讯一德国舰长,本该给对方掺了大麻的香烟,自己抽普通的。结果审讯员拿错了烟,自己把大麻烟抽了。审讯过程中他朝德国佬大喊:“我的上司奎因少校调戏了我老婆。他要是再敢这么做,我绝对会一枪崩了他!”

4.中央情报局秘密利用瘾君子实验LSD,他们雇佣妓女来给这些人下药。后来药物扩散到蒂莫西·利里和奥尔德斯·赫胥黎等文化名人手中,并且掀起了六十年代的反主流文化运动。

5.1951年,丹麦一名银行抢劫犯声称自己抢劫银行是因为受到他人催眠,两人均被判处终身监禁。20年之后当事人承认这不过是个骗局。

6.潜意识广告也是个骗局。1957年,詹姆斯·威克利告诉美国媒体,他成功地利用潜意识闪动图像增加了纽约一家电影院的可乐和爆米花销量。但在美国心理学社团的严格监督之下重复这一实验时,实验失败了。1958年,维克利在华盛顿联邦通讯委员会的代表、国会议员和记者面前演示这一实验,广播中闪现的信息是“吃爆米花”,但是没人感觉到自己应该吃什么。唯一感觉到某些信息的是参议员查尔斯·波特,他说:“我觉得我好像想吃热狗。”后来,加拿大广播公司在一次节目中播放了352次“现在就打电话”的潜意识信息。之后有将近500名观众写信来说他们口渴或者肚子饿,但是没人打电话。

7.前加拿大西安大略大学大众传播学教授威尔逊·布莱恩·凯写了本书,名为《潜意识诱惑》。凯在各处(杂志广告,5美元纸币,乐芝饼干,希尔顿饭店的菜单,小学课本,希尔斯商品目录,NBC晚间新闻,米开朗基罗、伦勃朗、毕加索和提香的画上)都能发现潜意识信息——隐藏的性器官和性的字眼。他教学的一项内容是让学生走出教室,躺在草坪上观察云彩,从中寻找淫秽图像。(这位教授让我想起文革时期我国人民从香烟叶子中都能找出好几十条反动标语来。)

8.美国有个名叫思想解毒的反邪教组织,专门从事把被邪教洗脑的孩子绑架回来重装系统的工作,用的手段基本跟邪教差不多。结果就有如下故事发生:“你们的孩子现在又是基督教徒了!”“可她原先是犹太教徒啊!”

9.对于审讯来说,药物之类的“高科技”手段其实并不如酷刑折磨、侮辱和心理压力之类的“传统”手段更有效。这些手段能够让人招供,屈服,说违心的话,但是并不能真正给人洗脑。与西方人的想象不同,东方阵营在改造敌人方面并没有什么成功的经验。被“洗脑”的人只不过是在违心迎合,一旦他们回到正常环境中就不会再坚持被灌输的信仰。

10.有时候,只要让犯人相信他被下了“吐实药”,就能让他招供。如果犯人醒来后相信自己失去知觉之时已经把什么都说了,他可能就会彻底投降。

11.除了常规的审讯手段之外,有时候审讯者也会装疯卖傻,假装喝醉,让犯人以为他搞错了审讯对象。或者用受审者根本回答不出的问题对他进行狂轰滥炸——这样等审讯者终于问到他能够回答的问题时,他会谢天谢地的。

(本文主要内容来自《洗脑术 : 思想控制的荒唐史》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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