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译菲茨杰拉德之英译鲁拜集(89)

壶念谁人制或买:
吾身久忘变枯摆,
但充我腹熟陈浆,
想必顽疾立可解。


题注:李白《玉壶吟》。

爱德华·菲茨杰拉德(Edward FitzGerald, 1809 – 1883)——英国诗人和波斯文学翻译家,为波斯诗人欧玛尔·海亚姆(Omar Khayyam,1048-1131)四行诗《鲁拜集》(Rubáiyát)的首位和最著名翻译者,1859年出版第一版英译诗集(75首)。该四行诗为每首四行,第一、二、四行押韵,第三行通常不限韵,类似于中国古诗绝句格式。以下是菲茨杰拉德在1879年出版的第四版(101首)之第89首(第一版第65首),以上汉译在顾及七绝格律的前提下,与英诗押同韵(ai),并尽量采取直译其意:

“嗯!”一个(酒壶)念叨:“要让谁去制(酒)或买(酒)(第一版:然后另一个长叹一声说:“),我这久遭遗忘的身体变干枯了,但是用那熟悉的老浆酒充填我,我看我马上就可康复。”

Rubaiyat of Omar Khayyam

LXV. (1st Edition, 1859)

Then said another with a long-drawn Sigh,
“My Clay with long oblivion is gone dry:
“But, fill me with the old familiar Juice,
“Methinks I might recover by-and-bye!”

LXXXIX. (4th Edition, 1879)

“Well,” murmured one, “Let whoso make or buy,
My Clay with long Oblivion is gone dry;
But fill me with the old familiar Juice,
Methinks I might recover by and by.”

附:其他对英译的转译

黄克孙(《鲁拜集》,台湾启明书局, 1956 年 12 月):

寂寞凋零一断壶,年年愁待酒家胡:
“请君为我勤斟酒,垂老心肠久已枯。”

阮小晨(《英美名诗二百首新译》, 漓江出版社, 2011年6月):

一个说,愿人早日买走我,我已饿得皮包骨,
如得主人勤斟酒,身体才能得康复。

钟锦(《波斯短歌行:鲁拜集译笺》,中华书局,2016年1月):

一杯如怨自呢喃:“人不惜兮君不衔。
闲置尘埃身久渴,请将暖酒解吾馋”。

注:○呢喃:《玉篇·口部》:“呢喃,小声多言也。”○衔:含也。刘伶《酒德颂》:“捧甖承槽,衔杯漱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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