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毅然:赤色疫毒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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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成了“新冠”年,疫发武汉,呼啸全球,欧美尤烈。短短月余,已扑至美国。纽约、新泽西州(笔者卜居此州)竟成为比武汉还可怕的重疫区。截止4月23日,全球确认感染者260万,死亡18万以上,[①]数字还在往上蹦,威力远烈于美国二战两颗原子弹。不过,最可怕的是:“新冠”病毒乃人工嫁接合成(武汉P-4病毒研究所),明显具有“再生性”。而最最可怕的则是:中共不承认“放毒”、不承认自己打开潘多拉毒盒,大陆小红粉制造“病毒来自美国”(2019年10月武汉世界军人运动会),混淆视听,企图甩锅于美。

中共政府这种对待疫难的态度,虽属一如既往“全在意料之中”,但其后果的严重性亦十分清晰:毒漏不补,毒源难去。没有中共政府的配合,西方病毒研究机构无法有效防止Next(下一次)。

无论如何,武汉“新冠”乃人为泄漏,1921年以来赤色瘟疫的“历史延续”。“新冠”病毒厉害,思想瘟疫更厉害!病毒疫情直观可感,后果清晰;思想瘟疫,传播无形,病征一时隐形。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最终导致人类大规模自相残杀。“新冠”为病毒杀人,“阶级斗争”、“阶级专政”则是更残酷的人杀人。套用中共习语:“追查毒源不要政治化”,但毒源产生确有政治因素。

赤色瘟疫更可怕

全球疫难当然很可怕,但比疫难更可怕的是思想瘟疫——马克思主义。从后果上,1347~1353年席卷全欧的“黑死病”(鼠疫),夺走2500万人生命(当时欧洲人口1/3),马克思主义至今已延绵172年,致使至少一亿人非正常死亡、至少20亿人非正常生存。

这次“新冠”(Covid-19),源出武汉,无论如何赖攀不上“美蒋反动派”,中共政府无法卸责甩锅。说到底,还是人文瘟疫马克思主义惹的祸。后果如此严重的合成性病毒,为什么未泄漏在人家“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人家不是也有多家P-4级以上的高级病毒研究所?

武汉“新冠”致灾如此之烈,中共政府至今一声不吱,一声起码的“道歉”都没有,几个外交部发言人还“义正辞严”谴责人家受害国。当然,这次地球人看得很清楚了,中共仍在延续“先天性心脏病”——颠倒是非,强项自说,将荒谬进行到底。面对不承认铁证事实、不承认基本是非的中共,与欧美跑不到一个频道,鸡鸭对话,最苦的当然还是14亿中国人民,至今生活在网络风火墙内,没有最重要的现代生活元素——自由。

刘宾雁的感慨

1986年10月中国法制文学研讨会,即将被再次开除党籍的刘宾雁(1925~2005):

总是把一个人朝坏的方面想,明明办的是好事,也怀疑你有坏的动机,这事种太普遍了。

整个民族的素质已经退化。[②]

这不,中共因为自己坏,因此也总把别人往坏处想。理解善良需要以自身善良为基础,中共浑身仇恨(至今还在说“美帝亡我之心不死”),怎么可能理解欧美基督徒的善良?

2017年笔者移美,对“西风”有了深切具体的感觉。人家欧美孩子从小进教堂,长沐慈爱,信任第一,不可撒谎可是大大戒条,诚信第一,很看重“诚信记录”。马列“东风”的中共,持异即敌,林彪名言“不说假话办不成大事”,明明中共自己大乱甲乙,还楞指说对方颠倒头脚。以笔者对中共的总结性经验:跟这个党没法讲理。中共至今对抗“普世价值”,视普世价值为“西方颜色渗透”,至今对自己国人搞网络封锁,还说是“社会主义无限优越性”,你说,如何与中共讲理?怎么讲?讲得起吗?

颠倒基本是非,全民必须说谎、必须习惯于说谎、视伪为正、视假为常,一代代人下来,全民素质当然逆向退化。这不,方方〈封城日记〉说了几句真话(还未完全照实说),就已招来寰内暴民众多咒骂——“削发为尼”、“陪跪秦桧”……

失去真实的基点,国家伦理、社会价值、人民道德,当然不可能长正长直。刘宾雁乃1944年入共老赤徒,来美后仍“抱马列而长终”,但记者的职业敏感,使他34年就感觉到中共的劣根处。

笔者青年时代正值“史无前例”的文革,知识不仅成不了“力量”,知识分子还是负有“原罪”的臭老九,没有知识只有体力的工农才有资格安排一切,才是值得尊敬的领导者。如此这般,全社会不是知识化,成了必须工农化,朝着无知化方向驶去。我们知青一代不就是为毛共的这一“工农化”买单?笔者16岁远赴大兴安岭,上山下乡八年,今天哪位青年愿意如此“革命化”?

结语

理歪灾来,恶行必起于悖义。马列主义颠倒价值、大乱甲乙、弃理性而就“主义”,传播阶级仇恨,摧毁现代文明基石——个人权益。明明财富乃人生幸福的基础,人性本能当然嫌贫爱富,资产阶级才是人类前进方向,马列主义偏将无产阶级捧成领导阶级,成了贫穷至尊——“卑贱者最聪明”(毛泽东)。[③]

思想瘟疫不除,细菌病毒说不定还会“泄漏”,确实相当相当可怕。

注释:

[①]全球疫情实时动态,https://news.ifeng.com/c/special/7uLj4F83Cqm

[②]刘宾雁:〈人的解放和言论自由——在中国法制文学研讨会上的发言〉,《解放月报》(香港)1987年2月号,页41~42.

[③]《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7册,中央文献出版社(北京)1992年,页236.

***议报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发表日期:2020.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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